吃完飯,江修臨就去找醫生諮詢了。
周五,在孫芳的幫助下,萬辭給村長打了個電話。
接到通知的丁平惠不情不願地放下手裡的碗趕過來,拿起電話就瓮聲瓮氣地說:「幹什麼?」
萬辭語氣沒什麼起伏地說:「學校有個競賽培訓,我被選中代表學校出賽,過——」
結果話被沒說完,就被丁平惠毫不客氣地給打斷了,「說一大堆是想怎麼樣?是要錢?這種破比賽你去參加有什麼意義,還浪費錢。我早就說過你把心思放在學習上,安安分分地比什麼都強。」
萬辭直等到她說完,才繼續道:「不是要錢,只是說一聲,我兩個星期都不回家了。」
丁平惠「哦」了一聲,「什麼考試要兩個星期培訓……那你好歹回趟家拿一下兩個星期的飯錢,我可沒工夫給你送過去。」
冰冷冷的聲音透過話筒傳過來,站在一旁的孫芳和江修臨聽得一清二楚。
萬辭握著話筒,跟沒感覺似的,她平靜解釋道:「是比賽,不是考試……」
想了想,又覺得好像沒必要刻意解釋這一句,於是她只強調了最重要的一點:「學校管我兩個星期飯。」
聽到這一句,丁平惠語氣終於有所緩和,「那挺不錯,沒事我就掛了。」
話筒里只聽到那頭被掛斷的「嘟嘟」聲,萬辭站在原地,通話中斷了好一會兒,還維持著接打電話的姿勢。
江修臨試探著叫了她一聲,「萬辭?」
這一聲仿佛將她拉回了神,萬辭放下電話,裝若無事般緩緩挪動了步子。
「走吧。」
剛剛電話里的內容江修臨一字不落地聽完了,心裡五味雜陳。
倘若萬辭說了實話,對面的女人會不會流露出一絲關心和心疼呢?
孫芳扶著她,和江修臨一起把萬辭送到了公寓裡。
他們有想過開放寢室給萬辭,但學校到了周末就全部放假封鎖,食堂也沒人值守,不適合學生繼續待。
要不是家裡有孩子和丈夫,孫芳真想讓萬辭住自己家裡她來照顧。
雖然她不是很信得過這個叫江修臨的男生,但眼下沒有比這合適的方案了。
臨走前,孫芳拉著萬辭的手,趁著江修臨出去倒水的空隙塞給她一張紙條,說:「這是我的電話,如果有什麼事,給我打,我住的不遠,馬上就會過來。」
她注意到江修臨家裡不僅有座機電話,還有一部諾基亞手機,都是插了卡通了信號的。
孫芳家裡也有座機電話,因此她才將號碼留給萬辭以防萬一。
萬辭暗暗將紙條藏進衣袖裡,對孫芳點頭感謝道:「謝謝老師關心,還請放心。」
孫芳拍了拍她的手,「我儘量每天晚上都過來看你,周慶的事,即使你不準備起訴,學校也不可能留下他這樣的學生。我和校長已經讓他家裡人給他辦了轉學,新學校在F市,以後,你應該再也不會碰到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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