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冷眼看著這一切,單手扼住了他的頸骨和穴位,狠狠一捏,江修臨頓時痛的眉頭一皺,當即停下了動作。
房間沒開燈,黑的伸手不見五指。
江修臨不知道萬辭能看見他所有的表情,嘴巴不死心地撅起來,眼裡滿是倔強。
「我想你。」江修臨啞聲開口道。
萬辭手中力道越發強硬,江修臨感到呼吸開始變得艱難。
但他不死心地俯下身來,任憑萬辭在他脖子上掐出痕跡。
他喉管顫動,又重複了一句:「我想你……」
萬辭冷眸一閃,當即躬膝,一膝蓋就將江修臨給頂出好遠。
痛意使江修臨控制不住地悶哼一聲,他跪倒在地,捂著肚子弓起腰,極力忍受著痛苦。
「啪」一聲,萬辭打開了燈,房間瞬間大亮。
江修臨單手撐在地上,眉頭緊緊擰起,就著仰頭的姿勢望向萬辭。
萬辭對他沒好臉色,她理了理凌亂的衣襟道:「江大少風頭出盡了,開始思春了是嗎?」
江修臨艱難地扯出一抹笑容來,「我這個人比較賤,今天找你,只為了一件事。」
萬辭:「我不吃回頭草。」
江修臨沒急著說話,而是從地板上爬起來,走到床邊。
萬辭這才注意到,房間的大床上,放置了一個箱子。
江修臨踉蹌地走到箱子前,扣開鎖扣,然後將裡面的東西一股腦地倒了出來。
繩子、鞭子、頸環、手銬、蠟燭、眼罩……一樣樣全掉了出來,散落在潔白的大床上,氣氛瞬間變得詭異沉默。
萬辭掃過那堆東西,語氣微妙:「做什麼?」
江修臨還是沒答話,而是開始脫衣服。
當著萬辭的面,他解開了自己的襯衫,並主動拿繩子綁住了自己的手腕。
動作無比熟練,就像練習過無數次一樣。
男人深吸一口氣,跪坐在床上,舉起被束縛住的雙手,面朝萬辭的方向,語氣堅定:「我想拿我自己,換取風卓成為紀恆二次上市私募基金獨家代理機構的資格。」
他看著萬辭說:「條件就是,從今以後,你想對我做什麼都行。」
末了,江修臨又咬牙補了一句:「什麼都行,這次我不會跑。」
萬辭目光淡淡地掃過他光裸的身軀,哼笑一聲。
「你知道下賤兩個字怎麼寫嗎?」
面對萬辭的羞辱,江修臨垂著腦袋,並未有所反抗:「我什麼都不在乎。」
像是怕萬辭真走了,他忽地抬起頭道,一字一句說:「今晚,你想做什麼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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