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辭接過來一看,是北紀璽府那邊打來的。
那頭的聲音帶著試探:「小姐,您說今晚會回別墅,丁女士早早就在等了……」
聽到這個聲音,江修臨臉上閃過一抹慌張。
「你是要回去嗎……」男人的聲音染上了一抹焦急。
他好不容易部署了今晚的相見,萬辭要是走了,這一切就全毀了。
萬辭隨散地瞥了他一眼,沒等那邊說完,她就說:「今晚有事,改天吧。」
說完,她將電話掛斷,隨手扔到了沙發上,轉而和眼前生怕她走掉的男人對視。
江修臨小心翼翼看著她,「你……不走了?」
「她來了以後,我就沒回去過。」
萬辭話里指的是丁平惠,只不過「媽媽」這個字眼難以讓她說出口。
這幾個月,她都住在酒店,要麼就是睡在公司休息間裡,北紀璽府那邊,除了讓人幫她取一些必要的用品以外,她還真沒回去過。
要不是因為丁平惠在別墅里撒潑鬧事,吵著要見她,傭人們受不了了,這才聯繫她,萬辭於是計劃交流會結束後回去一趟。
只是現在,孰輕孰重,她可分的清清楚楚。
江修臨茫然地眨了眨眼睛,不難看出他驚訝又驚喜。
萬辭勾了勾唇,或許,她也是個有病的。
她低頭,掐住江修臨的臉和他接吻。
兩人一同摔在床上,江修臨背對著萬辭,手腕被繩子束縛得緊緊的,光裸的後脊順著呼吸延綿起伏。
萬辭拿起眼罩,遮住了他的眼睛。
視野被無邊的黑暗充斥。
江修臨只能憑藉著聽覺和觸感感受萬辭的動作,神經因此變得越發敏感。
萬辭是真的有火氣,下手並沒怎麼留情,江修臨繃緊了牙關,用力到脖頸高高昂起,皮膚泛起一層紅。
他帶來的那些東西,萬辭全都在他身上用了個遍。
混沌的意識和思想雜糅在一起時,江修臨聽到萬辭在他耳邊寒聲道:「如果以後你再敢跑,我真的會砍斷你的腿。」
江修臨不記得自己是怎麼回答的了,只知道趕緊點頭,無條件地順從。
痛苦的懲罰一直持續到後半夜。
儘管害怕到不停顫抖,但男人還是聽話地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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