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這些痕跡來看,萬辭的劣行可見一斑。
她從前以為,萬辭只是性格不好,但沒想到,她的癖好也如此獨特滲人。
「你是不是貪圖萬辭的錢?」丁平惠緊緊盯著江修臨,像是一定要印證什麼似的,追問道:「不然你一個男人,憑什麼這麼不要臉地跟著她?」
江修臨臉色瞬間就不好了,但礙著她是萬辭的母親,所以他還是忍了忍:「大媽,這跟你有毛線關係?萬辭疼我疼得不得了,你是見不得她對我好是嗎?」
丁平惠冷笑一聲,陰陽怪氣地說:「就你這樣的狐狸精,也就萬辭會上當。」
江修臨翻了個白眼:「哦,所以呢?你要真閒的沒事幹,就去耕兩畝田行嗎?一把年紀了還在這裡教我做人,誰給你的膽子?」
丁平惠被噎的不輕,江修臨這種氣死人不償命的語氣讓她莫名想起來一個人。
只是時間太過久遠,具體什麼人她也記得不清了,只能疑惑地眯起眼睛,將眼前的混血男人上上下下看了個遍。
她愣是想不起來究竟在哪裡見過這個人,因為那語氣實在是太過耳熟了,丁平惠確信自己從前一定在哪裡聽過。
江修臨懶得再跟她廢話,直接抱著貓轉身上樓。
從前他就對丁平惠沒好感,這會兒更是被她煩的不輕。
晚上九點,萬辭才回來,聽到別墅外車子動靜的江修臨興奮地衝下樓。
電梯門一開,他就激動地跑出來,結果不知踩到了什麼,腳猛地一滑,狠狠摔了一跤。
「啊——」
慘叫聲響起,剛下車的萬辭聽到聲音,連忙趕進來,結果也差點滑倒。
她眼疾手快地扶住沙發才沒摔下去,但膝蓋還是狠狠磕在了地上。
萬辭眉頭當即皺起,撐在地板上的手一片濕意。
是水。
江修臨褲子已經濕完了,他艱難爬起來,扶住牆,想站起來,但地板上到處都是水,一踩就打滑。
他不得已跪在地上,一點點挪到了乾淨的地面。
萬辭面色一冷,厲聲叫道:「人呢!」
聽到動靜的陶叔趕緊從地下室上來,著急忙慌的,他也沒注意到地板上都是水,重重摔倒在地。
趕來的幾個傭人也是,無一例外都滑倒了。
江修臨跟萬辭都還好,可陶叔四十多歲的人,這一跤摔下去,著實遭罪。
這時,丁平惠終於出來了。
看見萬辭,她眼睛都亮了起來,興沖沖道:「小辭回來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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