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言微微低下頭看楊舒,挑了挑眉,「那就麻煩母親大人,等我們領證的時候把紅包包大一點。」
楊舒食指戳了戳顧言的鼻尖,喜歡和疼愛都絲毫不加掩飾,「好,一根筋的臭小子。」
熱氣騰騰的飯菜擺滿了長桌,氣氛溫暖又熱烈。
從他和顧言分開之後的七年,莊念就再也沒有感受過這種氛圍了。
「好像...過年一樣。」他有些失神的喃喃道。
顧言拿過他面前的杯子,倒了一小滿杯茅台。
為了能讓莊念安全的,不受影響的喝掉這幾兩酒,顧言在夏青川那裡沒少費工夫。
這也是夏青川最近閒的發慌,幾乎能二十四小時陪在莊念身邊的原因。
「我開車了,不能喝酒。」莊念將杯子推個顧言。
顧言只看著他,沒說可以也沒說不可以,一副勝券在握的模樣。
然後坐在莊念對面的顧穆琛就舉起手裡的杯子站了起來,「小莊,叔叔好久沒喝酒了,今天你來,怎麼著也要陪叔叔喝上一杯。」
莊念,「...」
莊念仰頭將杯中的酒喝盡時,盤子裡已經擺好了一塊松鼠魚。
莊念斜了一眼顧言,見到顧言嘴角微微勾起的模樣突然就有一種被設計了的感覺。
就連另一邊的哆哆看他喝了酒也掛了一臉壞笑。
莊念伸過手去颳了刮哆哆的鼻子,「你壞笑什麼?」
哆哆露出兩個奶白的小牙齒,縮著肩膀說,「我哥說,你喝醉了可乖了,我想看看。」
莊念不由又想起來那次喝多了之後他和顧言發生的荒唐事,當即覺得耳根發熱,「...」
他輕咳了幾聲,將盤子裡的魚肉送進嘴裡。
顧言稍稍偏著頭,見莊念吃了那一口,口腔帶動漂亮的下頜線起伏,而後淺色的眸子一閃,迅速抬頭看著楊舒說,「好好吃。」
松鼠魚入口即化,甜度適中,竟然不輸五星酒店的味道。
他的模樣太認真了,看著楊舒的目光帶著毫不掩飾的崇拜,看的顧言忍不住虛掩著唇笑了一聲。
楊舒坐在兩人正對面,看看這個看看那個,揶揄道,「原來小莊喜歡吃這個...怪不得某些人昨晚親自去海鮮市場挑了活魚回來。」
莊念拿筷子的手一頓。
楊舒又說,「其實這道菜是..」
她的話沒說完,被顧言打斷,「喜歡就多吃點。」
說不上說完已經不重要了,莊念立刻明白了楊舒的意思,詫異的看向顧言,「你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