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莊念放在鬱金香搭起的軟床上,發狠似得扯開了對方的前襟,吻在鎖骨上,用牙齒磨紅那塊軟肉,「我是瘋子,我早就瘋了,所以別想著再離開我。」
不知是疼或是爽,莊念仰著脖頸貓兒似得叫出聲。
他們的每一次都沒有做到最後,始終被那層不得挑明的關係、不肯坦白的真心束縛著。
就像是一種自我折磨,明明愛到了骨子裡,可不承認你是我的就不行。
滾燙的呼吸交疊著,欲望無限膨脹著。
顧言知道他的逼問會讓對方疼,可現在他也疼,心臟被撕裂了一般地疼,他啞著聲音,小孩子似得向對方求證,「你就是還愛我,你還愛我。」
莊念咬著唇不想他再說,靠著脊柱的力量支撐著身體去夠對方的嘴,勾引著,討好著,好像這樣就能讓顧言手上和他相似的傷口痊癒一樣。
顧言抱著他,雙手拖著脊背,抱的那樣緊,在滾燙的親吻里一次一次確認著,「你不走了,不走了是不是?」
回答他的卻只有潮濕的哼吟。
褪去狂熱,這一吻變得綿長,貼緊的唇顫著,喘息中竟不知帶上了誰的嗚咽,讓交纏的津液也帶了苦澀。
莊念抿唇起身,睨著對方一層一層褪去了自己的衣衫。
他復又跪在地上,用膝蓋和雙手支撐著緩緩靠近對方,是絕對臣服的姿態,虔誠的俯下身去,肩窩和腰窩裡盈著月亮的顏色,性感的要命。
顧言的呼吸微微一滯,不能自控的仰起頭喟嘆一聲。
....
身下的花葉被碾成緋色的汁水沾了滿身。
羊脂玉似得肌膚墜在繁花之間,艷麗的讓人心肝都打顫。
他們的身和影都交疊著,映在這做城市最高的地方,沒人夠得著的地方。
莊念也看著他,將自己在歡愉時露出的無法自控的一切,美的不美的都展現在對方面前。
他的手貪戀的落在對方臉上,從眉宇到挺直的鼻樑,薄薄的唇,再到凌厲的下頜,「哈...」
他虔誠的喊他,「顧言...」
「顧言...」
倏地,他的指尖濕了,一滴滾燙恰恰落進他的眼裡。
眼前俊逸的輪廓變成模模糊糊的一片,像幻夢將要醒來,莊念不自覺得收緊五指,捧住對方的臉。
「別離開我。」顧言落在臉側的手握成拳,克制著,顫抖著,「不要離開...」
莊念的身心仿佛都在這一刻支離破碎,含著的屬於對方的淚從眼眶裡淌出來。
顧言抓住莊念的腳踝,側過臉咬那處皮肉,舔吻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