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為了讓你睡得舒服,偶爾...偶爾換一邊睡,有新鮮感。」趙田陳發動無厘頭的腦迴路掙扎著解釋。
「我又不能動,需要弄兩張床嗎?」莊念短暫的默認那套睡意也屬於他,又指著遠處的那個圓桌說,「那上面放著工作用的東西,誰坐在那?」
夏青川和周易同時向趙田陳投去求助的目光,示意他可以發散思維,繼續編下去。
「債主!」趙田陳想都沒想就說。
「什麼玩意?」周易歪過頭,瞪大眼睛看向趙田陳。
三個在不同領域裡都相當優秀的聰明人此刻都沒有發現,他們已經同時陷入了固化思維。
他們在這一刻都將注意力集中在了怎麼抹殺顧言的存在上。
然而,擁有那麼強大存在感的人,在這件事裡最不容被遺漏的人,要讓他消失,理智和情感上先一步的產生了強烈衝突。
導致問題來的那一刻,他們誰也沒有想到把自己填充在故事的環節中,要憑空捏造出來另一個人來。
仿佛是在替顧言執著著,要用這種方法讓那個最應該在場的人加入進來。
趙田陳輕輕咳嗽兩聲,有些愧疚的看向夏青川。
從前他就和夏青川閒聊的時候曾經說過,顧言和莊念一定是得罪了哪路的神仙,要遇見這麼多慘絕人寰泯滅人性的責難。
他們互為彼此的最愛,也是彼此的債主。
夏青川推了推眼鏡,接著往下說,「是這樣的,這一年治療的花銷不少,因為你從前救過很多人,所以有一位...老闆,聽說了你的事情之後想要幫助你,偶爾會來看看你。」
莊念將信將疑的抿了抿唇,這裡明明就有另一個人生活的痕跡。
半響沉默過後,問道,「那他人呢?現在我醒了,想親自對他說一聲謝謝。」
第一百二十四章
那位所謂的『債主』現在一定還在門後,根本就沒有離開。
幾人對視了一眼,不由得要為兩個人感到難過。
「出差了。」周易說,「可能...要過很久才回來。不過以後有的是機會見他,現在最重要的是養好身體。」
顧言在門口聽見了他們的對話,長吁一口氣,仰頭將後腦磕在了牆上。
這段時間他預想過無數次莊念醒來時的場景。
他們可以擁抱可以接吻,可以毫無壓力的去表白心意。
他們可能會哭,哭的時候也一定是緊緊抱著彼此,吻著彼此。
光是這樣想著,他的心臟就被撐得滿滿的。
可現實與他的預想大相逕庭。
莊念忘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