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潛意識裡還記得那些刻骨的愛和難過,因為太疼了,只有在不清醒的時候才敢想起來。
顧言看著他,心臟仿佛從裡到外被人剮了一遍。
眼前的莊念再一次和從前兩千多個日夜裡因為想他愛他而無助哭泣的莊念重合在了一起。
顧言的呼吸是顫抖,他緊緊將莊念擁在懷裡,「我在,念念,我在呢...對不起...」
莊念聽不到他的話,今晚經歷的一切對莊念而言連一場夢都算不上,他什麼都不會記得。
但顧言抱住他的瞬間仿佛讓他感受到了安穩,他緩緩閉上眼睛,重新睡了過去。
...
莊念醒來的晚,快十點了才從被窩爬起來,一頭亂糟糟的軟發支翹著。
他光著腳走出去,眼睛還不愛睜開,好像總是睡不夠,揉著後腦說:
「昨天顧言在這裡呆了一個下午,我精神緊張到覺的睡不醒了,青川,你救我。」
今天是夏青川來陪他的日子,他記得。
「為什麼緊張?」
一道低低沉沉的聲線撞進耳廓,性感的仿佛帶著氣泡音特效。
第一百三十三章
莊念倒抽一口氣猛地清醒過來,原本就大的眼睛瞪的滾圓,連雙眼皮都寬了些。
顧言挑起唇角看他,「正常情況下,只有和喜歡的人呆在一起時才會覺得緊張,你是醫生,應該比我更懂這些,我說的對嗎?」
說罷,他沖莊念挑了挑眉尾。
莊念這一下算是被驚醒的,但他藏得好,神色早就恢復了溫溫和和:
「顧老闆在戀愛方面表現的這樣自負,靠著這個優點,失戀過很多次吧?」
一大早就受到驚嚇總歸是要失了些好心情,何況他暫時找不到說辭去解釋昨天的緊張,只好裝成紙老虎,嗔怒著唬人。
顧言聞言輕輕皺了皺眉,一反常態的沒有繼續撩撥,下巴一挑往桌面上掃一眼:
「奶黃包和海參粥,趁熱吃,吃完來我這換藥。」
一句玩笑,雖然帶刺,但莊念沒想要真的重傷對方。
何況他覺得顧言這種長相和身份,大概只有他甩別人的份兒,可看對方如今的表現,倒像是真的傷心了。
「我開玩笑的。」莊念抿了抿唇。
「嗯。」顧言應了一句,頭也沒有抬起來,一心撲在了工作上面。
顧言今天同樣穿了白襯衫,搭配一件黑色修身馬甲,箍的寬肩窄腰。
他端坐在沙發上,長腿交疊著翹起來,手裡端著iPad,少了幾分談話時的不羈,專注的模樣自帶生人勿進的清冷禁慾。
莊念就這麼神色淡淡地端詳了一會,轉身去廚房倒了兩杯水,「你吃了嗎?要不要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