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言...不要了,別這樣,放過我吧,求你。」
這幾個帶著喘聲的字滑進顧言耳中,哪裡是讓他停下來,簡直就是在求他再凶一點。
顧言的呼吸淺淺一滯,猛地勾住對方衣領刺啦一聲將布料扯了個粉碎,幾顆紐扣攤開,無聲無息的落在軟毯上。
衣擺散落,露出莊念腰間的指痕,勾人的紅。
顧言的眉微微蹙著,俯身下去咬住對方不明顯的喉結。
莊念輕輕一顫徹底慌了,朦朧的眼底清明了幾分,下意識的推著對方掙扎,「不要,顧言,別這樣,我害怕...」
他是真的害怕,對方是個比他高大強壯的男人,就算今天在這裡撕碎了他他也反抗不得。
莊念的反抗在顧言的眼裡確實是無用功,可那句『我害怕』卻讓顧言微微一怔,瞬間停下了所有動作。
可他依舊沒有放開莊念,一瞬不瞬的凝著那張讓他發瘋的臉。
他今天確實喝了不少,對方故意為難要看他的誠意,白酒紅酒當成水和飲料一樣喝,今天還能站著出現在這,是他的本事。
生意上的事情沒什麼好委屈的,應酬、奚落、為難,這些都是他想要混出個名堂來主動選擇的路,顧言早就在這一年當中習慣。
可在愛的人面前總是希望能討到些安慰,無病也要呻吟幾聲。
「別躲著我。」顧言壓低眉眼,故意顯出幾分脆弱,「起碼今天...別躲著我。」
莊念聽夏青川提過,顧言的事業上遇到了些麻煩,難免要受些委屈。
不得不承認,就算顧言今天的所作所為讓他無措、害怕也氣憤,但看對方那麼無辜的看著自己,用請求的語氣說話,他還是有些受不住。
他對顧言狠不下心。
和喝醉了的人沒有道理可講,莊念抿了抿唇,「那...那你別再繼續...繼續親了...」
他的聲音還軟著,最後兩個字幾乎是氣聲發出來。
此時此刻他還有閒心去哄別人,照顧別人的感受,恐怕連他自己都沒發現這種行徑並不是拒絕。
「好。」顧言勾唇笑著,那兩顆作亂的虎牙又恢復了原本的稚氣可愛,「不親了...」
顧言將臉重新埋下去,唇和頸之間沒了布料隔著,他肆無忌憚的在那處貼了貼,撒嬌似得咕噥了一句,「難受。」
莊念以為他是喝醉了難受,「你先起來,我去弄蜂蜜水給你喝。」
顧言在他肩頸處轉了轉頭,聲調里仍舊帶著撩撥和蠱惑,「不要蜂蜜...」
語住,他抓住對方的手腕往下帶,氣泡音響在對方耳邊,「莊醫生,你好人做到底...幫幫我。」
莊念被攥著,掌心猝不及防的一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