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喝酒?」顧言開口問了一句,將這一段話題岔開。
「好啊好啊。」陳慢看像莊念,「莊醫生,那我以後也管你叫哥吧,我們喝一杯,今後一定還會有很多見面的機會。」
陳慢這話的意思很明顯,以後他也會成為他們這群人里的一員,抬頭不見低頭見,因為顧言。
「好啊。」莊念說。
從前他的酒量怎麼樣記不得了,在醫院的時候喝過一次。
淺淺的一杯底紅酒就頭暈鬧熱的把顧言留下來,兩人抱著睡了一整個晚上。
但他大可不必再有這方面的顧慮,因為顧言已經有了別人,不會在糾纏他,甚至不會在多看他一眼。
服務員陸陸續續的把菜上齊,陳慢作為年齡最小的,給每個哥哥都倒滿了一杯啤酒,還貼心的給霜霜滿了一杯溫水。
「大家碰杯吧,祝我哥開工大吉,賺個盆滿缽滿!」
說完,陳慢舉著酒杯在顧言杯口撞了一下,靠近壓著嗓子補了一句,「哥,你是最棒的。」
顧言聽完彎著眼睛笑了一下。
在人群里,這樣貼近的耳語讓兩人的關係顯得尤其親近,他們再相視一笑,那份親近就又變成了親昵。
那一刻旁邊的人看起來甚至有點多餘。
莊念彎著唇跟著笑,卻不知道笑的到底是什麼,仰頭將杯里的酒喝盡了。
一杯酒咽下去大家都打開了話匣子。
都是相熟的人,重疊的回憶和話題很多,即可以調侃工作,也能捉弄感情生活。
沒什麼邊界,因為都知道對方是什麼德行,沒人往心裡去。
就連趙田陳給夏青川夾菜也能引來嘿喲幾聲揶揄,「真乖啊天真,會疼人。」
周易趕快現學現賣的表現,「來老婆,和我兒子一起多吃點。」
莊念看著他殷勤的模樣,覺得好笑。
「你們差不多行了。」霜霜瞪周易,轉頭給莊念夾了一根炸肉條,「這不是欺負單身狗麼。」
莊念一怔,原來是在這等著他呢。
他扯起嘴角笑的更開,用手抓著肉條咬一口,「霜霜學壞了,肚子裡的寶寶一定也是個機靈的。」
沒人不愛聽莊念說話,霜霜摸著肚子笑,「不欺負你了。」
這邊話音剛落,陳慢軟軟糯糯的聲音從對面傳過來,「哥,人家都有了,我的呢?」
說著話,他還用食指戳了戳顧言肩膀,撒嬌似得。
顧言偏過頭看他一眼,盛了一碗山藥排骨湯放在他面前,繼續把餐盤裡剩的蘑菇吃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