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言,「....」
顧言長吁了一口氣,手裡拎著的毛巾往莊念臉上一扣,手掌蓋上去,推著他向後,「別瞎琢磨了,有吃的嗎?」
莊念通通通跳著的心臟稍微平靜了一點,蓋著毛巾點頭,「有面。」
顧言往客廳走,手機響了,這麼湊巧就是陳慢。
莊念煮麵煮的心不在焉,聽顧言接了之後說了一句,「家。」
片刻又改口說,「莊念這。」
對面不知說了什麼,顧言老半天沒說出一句完整的話,偶爾應一聲嗯,然後斜睨了一眼莊念,往廚房走過去,點開了擴音功能。
「莊哥。」陳慢又軟又有活力的聲音從聽筒里傳出來。
「哎。」莊念趕緊應了一聲,「什麼事兒慢慢。」
他學著周易,叫的怪親的。
「顧言給你添麻煩了。」陳慢悠悠說著,「今天下了一天雨,我讓他先去你那洗個澡換個衣服免得感冒,這不雨又下大了,就麻煩你收留他一天,我明一早就去接他。」
進門的時候沒問顧言為什麼會在這,因為這裡是顧言的家,他想什麼時候回來都可以。
現在聽陳慢這麼說才知道,原來顧言本來也沒打算回來,是聽男朋友的話,在站下一腳洗個澡。
「不麻煩。」莊念捏著手裡的筷子,緩慢的攪動著鍋里的面,「明天過來一起吃早飯吧。」
「好嘞莊哥。」陳慢歡快的說,「那換顧言聽電話吧。」
「嗯。」莊念遞給顧言一個眼神。
顧言沒什麼表情的把電話接過來,幾乎是同一時刻,陳慢又開口,說了一句極其露骨的話:
「哥,你晚上可別想著我偷偷弄,在別人家裡注意分寸。」
一句『想著我弄』,一句『別人家裡』,頗有一種小狗撒尿強占地盤的勁兒。
顧言輕輕咳嗽了兩聲,把電話的擴音功能關閉,隨口應道,「嗯,知道了。」
莊念,「...」
他從來沒有忘記過顧言是個正常的男人,有欲望。
可他理解的欲望僅限於接吻和擁抱,再深一層的東西他沒法想,也沒法把那些事情和顧言聯繫到一起。
顧言整天西裝革履,除了親他凶他的時候眼睛裡沒一點波瀾,完全是禁慾系。
直到在抽屜里發現那些東西,才深刻的體會到顧言除了擁抱和接吻,也會對男人有生理方面的需求。
那他和陳慢...做了?
「嘶...」莊念的手落在滾燙的鍋延上,密密實實的燙出一條凸起的紅痕。
顧言回了臥室打電話,臥室的門緊關著,他點了一支煙打開窗慢慢吸吮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