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勾纏性感的吻,極具誘惑。
將哼喘都渡進對方唇齒間,吻的那麼虔誠,那麼情動。
可顧言知道,莊念沒有醒,因為他從來沒有一次在清醒的時候對著自己有過生理上的反應。
莊念在做夢,只是在夢裡重複經歷著過去某個節點發生的事情而已。
可那又怎麼樣呢。
顧言狠狠蹙眉,箍著莊念的腰將人狠狠按在床上,勾起衣擺探進去。
莊念對他有些粗暴的行徑甚至沒有分毫露出驚詫的模樣,就好像他們曾無數次的經歷過這些。
他仍就那麼痴迷的看著顧言,探出一截舌尖夠過去,再一次和顧言糾纏在一起。
顧言用手碰他,卻始終並沒有更進一步的動作。
莊念的臉上浮現出片刻迷茫,卻又在這時被碰到敏感的點,只能先埋在顧言的頸間哼喘。
到底是個夢,不用經歷完整的性事,單靠幾個模糊的片段就能發泄出來,就像初長成的少年經歷夢遺。
顧言怔了怔,攤開掌心用小指撥開他額前的頭髮,低頭去吻過去,卻見對方已經閉上了眼睛,呼吸綿長。
他盯著莊念那張泛著潮紅又尤其無辜的臉,擰了擰眉將臉埋在他頸間,無奈的笑出了聲,「媽的...」
當牛做馬也不過如此了。
顧言就這麼趴在他頸側呆了不知道多久,才將心底萌生出的多個凶獸壓制下去。
起身脫了莊念的褲子,從床頭櫃最下面的抽屜里掏出兩樣東西去了浴室。
水聲潺潺,顧言鎖著眉心,一手撐在牆上,半闔著的鳳眼深邃,含著氤氳水汽。
滾燙的水順著短髮滑至優越的下頜線,也打在青筋暴漲的手臂上。
不知過了多久,他突然仰頭,猝不及防的喟嘆了一聲。
隔天一早,莊念閉著眼睛不願睜開,尤感疲累,但心情不知為何格外舒爽。
純棉的被套蹭在身上,莫名有一種...光溜溜的感覺。
莊念猛然從床上坐了起來,掀開被角一看,驀地瞪大了眼睛,倒抽一口涼氣,「我的媽呀...」
彼時顧言正翹著二郎腿在沙發上喝咖啡,聽見房間內的動靜抖著肩膀無聲的笑了幾下。
第一百六十四章
莊念昨晚睡那麼死,他完全可以再找條內褲外褲給換上,可他偏偏沒有。
他就是要讓莊念羞,荒唐一場,總不能只有他一個人知道。
顧言放下咖啡杯信步走去臥室,斜倚在門邊,雙手抱在胸前欣賞莊念的無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