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快走快走,頂層有個酒吧,我們去那玩。」周易從床上把人拖起來送衛生間,「穿帥點,沒準能碰上漂亮姑娘呢。」
莊念靠在洗手台上,聞言站直了身子,快速打理好了自己。
他病了,病了就得積極治療。
故步自封不行,他得去弄明白自己。
坐落在半山腰上的酒店,最頂層竟然還有半封閉半露天的酒吧,有錢人真的會享受。
各色的霓虹燈照亮了山間一角,映襯在枝葉錯落的紅楓之間,猶如夢幻之境。
天氣也成全人,沒什麼風,可以坐在外面的卡坐上一邊喝酒一邊賞景。
酒店還貼心的為客人準備了軟毯用來取暖。
莊念轉頭眺望著欄杆外面大山的輪廓,臉上已經沒了下午時的蒼白。
他出門之前給顧言發過微信,暈倒的事情不要告訴大家,他現在已經沒什麼感覺了,說出去也是平白讓大家擔心。
「哥,你喝嘛,多喝點。」陳慢的聲音始終響著,仿佛永遠都不會累似得。
他也真的說到做到,短短二十分鐘的時間,桌上的酒大半都進了顧言肚子裡。
人家小情侶之間的情趣,外人不好說什麼,大家都是成年人,很多事情都是自己做主的,既然選擇喝,就表示不介意被灌醉。
可莊念聽見碰杯聲還是輕輕蹙起了眉頭。
他的視線收回近處,看那楓葉不像葉,倒是有點像上了年歲的斑駁血跡。
輕嘆一聲,「我們只喝酒嗎?要不要...玩點遊戲什麼的?」
他瞥向隔壁那一桌,男男女女湊在一起有十幾個人,正揪著一張面巾紙玩的不亦樂乎。
莊念只是隨便掃一眼,並不知道他們在玩什麼,他不太了解這些。
陳慢卻眼睛一亮,「好啊!那不如我們一起玩吧!」
當和隔壁的人湊在一張拼起來的大方桌上時,莊念多少有些後悔剛才的提議。
不就是多喝了幾杯酒嗎?又不會出事,為什麼要多此一舉提出玩什麼遊戲呢?
陳慢敲敲筷子,站起來甩了甩手裡那一小片攤開的紙巾,「還是老規矩,這東西在誰嘴裡掉了,髒了,壞了,就喝酒!」
「記著,只能用嘴傳,其他地方碰到紙也算犯規,要罰酒。」
這規矩大家都挺熟悉,沒什麼異議,唯獨莊念和周易愣了一下。
周易作為一個中規中矩的外科醫生,除了,每年和莊念去一次酒吧之外,平常屬於滴酒不沾的人,是認識夏青川之後才能喝了點。
酒吧這些遊戲他哪懂得,聽都沒聽過。
「不行不行,我老婆在家給我養兒子呢,我出來和別人嘴對嘴,那真不行,你們玩,我看著。」
他說完就要了一張單人小沙發往後一退,饒有興致的看這一桌酒蒙子。
「那我也..」莊念剛要開口,就被陳慢打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