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百萬,將近五十斤了。
周易隨口說,「當然不可能都收現金,規定內的利息包括本金可以走明帳,多的才是現金。」
「哦。」莊念又問,「那也不少了,帶一路不安全,還是從附近的銀行提錢比較安全,是吧?」
周易離開的時候顧言還沒有讓陳慢去取錢,實際上顧言也已經指定了銀行。
只是周易不知道,更不知道莊念其實知道這件事情。
莊念把話問的自然,像是閒聊,周易也沒多想,隨口說:
「新秀街道那邊都是場子,哪有銀行,肯定是要在市..」
周易說一半驀地停下來,指著莊念,「你套我話。」
「顧言說了不讓你知道地點,你這腿腳去了也是送人頭。」周易按住他肩膀,「你別害我啊,給我老實點呆著。」
莊念面前擺著周易倒給他喝的溫水,一直沒喝,這會拿起來咗了一口。
「我這腿腳,你有心按我我跑不了,別緊張。」他彎著眼睛笑的一臉人畜無害。
周易鬆開手,一下一下的點著他,「行,我今天正好沒手術,就在這看著你。」
莊念點頭,「嗯,好好。」
另一邊,顧言、夏青川和陳慢三個人同時出現在新秀街上一家二手車回收廠里,大院子裡堆滿了變形生鏽的汽車,摞的老高。
周遭安靜的厲害,這裡的工廠大部分都已經倒閉,還開著的幾家也半死不活,人很少。
廢車場占地很大,院子裡除了廢棄汽車還套著三個大車間。
車間裡三面混凝土牆,只有最頂端有一排窄窄的窗,光線不太好,裡面一股子鐵鏽的味道。
等三個人都進到車間裡面,身後的捲簾門被拉了下來。
哐啷一聲,騰起的灰塵從外面投射進來的光柱里打了個璇兒。
正中間,夏青川的爸爸被綁在椅子上,嘴角有一小塊淤青。
可能是知道會有人來交錢贖人,沒有太為難。
「兒子。」男人吃力的想活動手臂,奈何被綁的緊,一掙扎差點連人帶椅子側摔過去。
「哎喲,兒子,兒子快點把錢給他們,爸再也不賭了,真的,這次是真的,你再相信爸一次。」
「消停點。」夏青川輕輕皺眉,「不能把他嘴塞上嗎?」
對面四個膀大腰圓,大冷天卻只穿著斷袖露出紋身的男人向前走了一步。
加上身後關門那兩個,一共六個可用戰鬥力。
其中一個朝陳慢抬了抬下巴,「拿來吧,當著我的面把帳戶上的錢打過來,人你們帶走。」
顧言斜了一眼陳慢手裡的袋子,接過來,噗通一聲丟在地上,「點點。」
陳慢聞言呼吸一滯,擱在身體兩側的手有點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