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青川那根鐵棍仿佛自帶GPS,不偏不倚追著壯漢手裡的鑰匙砸了下去。
「啊!!」壯漢眉心一抽,捂著手大喊,「快他媽去找備用鑰匙!」
...
另一邊,莊念喝夠了茶,一挑眉看周易,「有沒有說讓你什麼時間報警?」
周易一怔。
莊念連這都猜到了,就好像顧言給他布置任務的時候莊念就在旁邊站著似得。
「咳..」周易看了一眼手機,「大概一個小時之後吧。」
「這麼久?」莊念蹙眉,不免在心裡責怪這兩個人太大膽。
不速戰速決托這麼久叫救援,是想幹什麼?
周易給了他答案,「青川說他這口氣憋得太久了,最少得需要半個小時的時間來泄憤。」
「...」莊念和陳慢隔空有了相同的疑問,「在人家的地盤...泄憤?」
周易聳了聳肩。
莊念拖著白瓷茶杯緩緩轉著,指尖擦蹭著杯口。
片刻,他突然頓住,「天真呢?他早上知道我要來還說來陪我,怎麼沒見著他?」
周易拿著膠帶把撕壞了一塊的病治本粘好,「哦,你放心吧,青川沒把這件事兒告訴他,怕他亂來。」
莊念半信半疑,給天真打了個電話,響到最後一秒鐘也沒被接聽。
他覺得不對勁,又問,「你今天和他碰過面嗎?」
周易那雙用來做縫合切除的手,沾個小紙片還不是信手拈來,正欣賞著,隨口回答,「見了啊。」
莊念,「...」
「你覺得,從你身上打探出秘密,難嗎?」
周易手臂一震,又在剛粘好的膠帶下面撕開了更大的一個豁口。
莊念立刻起身說,「報警,馬上。」
周易一邊點頭一邊跟著莊念往外走。
夏青川和顧言之所以不讓別人跟著,是因為只有這樣他們兩個才能放開手腳。
如果趙田陳能沉住氣跟到最後不衝動行事還好,要是不能,那他的出現就會成為夏青川的軟肋。
情況恐怕有變。
...
二手車回收廠內,一號車間裡穿著短袖秀紋身的幾個大漢紛紛滾在地上,面色痛苦的哀嚎著。
夏青川矮身撿起捲簾門的鑰匙,在大金鍊子身上補了一腳。
「以後你還可以向那個人放貸,不過你記著,你放一次,我揍你一次。」夏青川揉了揉手腕,「前提是,今天過後你還沒被抓進去蹲的話。」
「憑一己之力搗毀富祥金融的半壁江山,也是...有些本事。」顧言靠在一邊,對陳慢勾了勾手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