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平躺著,顧言怎麼擺弄的他,他還是保持著什麼樣的姿勢,乖的狠。
眨了眨眼睛,小腿一蹬把身體乳蹬走,「我不怎麼用這個,除非天氣太幹了。」
顧言睨他一眼,「不用?」
他後退一步靠在房間的衣柜上,雙手抱在胸前,饒有興致的打量莊念。
猶記得他們住在一起的第一晚,他抱著虛脫了的莊念去洗澡,明明話都不愛說了,還央求顧言給他把身體乳擦擦好。
顧言說不擦了,累,莊念搖頭說可不行。
「幹了會脫皮。」他白嫩的皮膚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滾在床上打了個哆嗦,「我怕蛇。」
顧言至今也沒弄明白人脫皮和蛇能產生什麼聯繫,但看不得他討厭成那個樣子,耐著性子從頭到腳擦了一便,順便再欺負他一次。
「那別擦了,脫皮吧,跟蛇似得。」顧言挑了挑眉,一臉無所謂的說。
莊念蓋在被子下的身體起了一層雞皮疙瘩,輕輕抖了抖。
眼看著身體乳掛在床邊要掉下去,又讓他用腳勾了回來。
「休息,我走了。」顧言輕笑了一聲。
「等等。」莊念喊他,「你背上的傷怎麼樣了?」
顧言當然不捨得這些事兒讓莊念分出心思來擔心,只說,「我沒事,放心。」
他說完就離開了,沒一會,莊念放在床頭柜上的手機震了兩聲。
是何歲問他忙完了沒有要約他出來。
退出微信,還有兩條未讀的簡訊消息,一條是康哲,另一條是個陌生的號碼。
【我是鍾燕,聽說你想像我打聽莊均澤的事情?】
第一百八十四章
莊均澤...
莊念霍地掀開被子坐了起來,快速回復了一條消息,希望對方能把知道的都告訴他,並承諾可以付給對方相應的報酬。
鍾燕的消息隔了半個小時才回復過來:
我不要錢,我只希望那個人能從我的世界裡徹底消失。
接下來跟著的一條消息,讓莊念瞬間覺得脊背發涼。
鍾燕:我只知道他從前有個領養的兒子,後來成了一位非常優秀的醫生,因為那個兒子也拋棄了他,他才又反過來折磨我!
鍾燕:聽說你也有朋友是醫生,那個變態最怕的就是丟了顏面,能不能請你的醫生朋友來幫幫我,讓他遠離我的生活!
莊念的呼吸變得急促,突然覺得慌張。
說不清這份慌張的感覺究竟是因為找到了可能的家人,還是因為莊均澤那張猙獰兇惡的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