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念輕輕嘆氣,勾了勾唇角,玩笑似得說了一句,「如果真的是那樣,那五年前我見到顧言那麼優秀的人,沒有追求他,想跟他談戀愛嗎?」
說完,他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掀開眼皮掃了一眼康哲。
他現在不相信他和顧言之間的牽絆僅僅發生在他暈厥之前的一段時間,刻意對康哲說了謊。
如果康哲順著他的時間線說,那就代表顧言說了謊。
「你和顧言原來那麼早就已經認識了嗎?」康哲皺眉,不滿道,「我是通過朋友認識的你,比他晚了一步。」
莊念揉了揉指尖沾上的水汽,垂下了眸。
康哲還記得初見莊念時他對顧言牴觸的態度,也記得他那一整晚都喊著顧言的名字,接到顧言的電話就突然間淚流滿面,甚至精神狀態都很糟糕。
顧家出事之後他就被送走了,他並不知道顧言和莊念之間曾經發生過什麼,回來想查清楚時顧言早就把當年的事清理的差不多,只有一些相關唐周的花邊新聞。
他唯一能確定的,就是莊念心裡有顧言,但他們並沒有在一起。
「別的我不清楚。」康哲冷哼一聲,「可你當時並沒有和誰談戀愛。」
莊念點頭,又問了一些別的,還聽康哲講了一些關於過去的事情。
康哲和他認識的時間並不長,他們之間的回憶很少和他身邊這些朋友有交集或重疊,不知是不是因為這樣,莊念對那些事情沒有任何感覺。
「那你當初,是在什麼情況下,或者我做了什麼事...」莊念糾結了一下措辭,開口道,「讓你覺得你被掰彎了呢?」
康哲正喝著咖啡,聞言嗆了一下,偏頭重重咳嗽幾聲。
他什麼時候被莊念掰彎,大概和莊念所說的情況一樣,根本就不存在掰彎這個過程。
他第一眼見到莊念,見到瑟縮在床上漂亮又脆弱的莊念時就動了心。
那晚房間裡勾人的、誘惑的、沙啞的動靜,每每想起來都會讓他產生生理上的衝動。
讓他忍不住一次又一次的去幻想那晚房間內的場景...
可這件事他不能告訴莊念,以任何方式都不行。
一來怕莊念會暈倒,畢竟不是什麼美好的回憶,二來顧言不止一次交代過,關於莊念過去的事情不能輕易提及,尤其是有關於他的那部分。
一邊三百六十五度無死角的攔著他見到莊念,一邊又交代他怎麼避免引起莊念的過激反應。
康哲長長呼氣,不管怎麼說,顧言對待莊念的這份謹慎和用心,他不一定能做到。
「你長成這個樣子,站在這就行了。」康哲咳紅了一張臉,「還需要特別做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