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念乖乖的點了點頭,後之後覺得發現顧言看不到,『嗯』一聲,「知道了。」
顧言白天一直專注於工作,和陳慢坐飛機趕回來就直接去了餐廳過生日,晚上回家再這麼一折騰,躺下沒一會呼吸就變得綿長輕緩。
他睡的沉,夢裡就沒了那麼多顧忌,翻身時自然而然的就把身邊的人摟近了懷裡。
莊念不困,一直沒睡著,聽著顧言淺淺的呼吸想東想西。
被顧言抱住一兜,轉了個身,前胸貼進滾燙的胸膛里,他愣了一下,大眼睛盯著暗處眨啊眨的,也不敢亂動。
因為他的關係,顧言睡眠一直很淺,稍稍一點動靜都會驚醒過來。
於是他就這麼睜著眼睛,借著窗簾透進來的光打量著眼前的人。
屋裡很安靜,落針可聞,耳邊除了呼吸聲,偶爾還能聽見角落裡木質材料發出的咔吧脆響。
他們兩個都穿著睡衣,布料輕薄,腰間和手腕的觸碰在這種環境下變得越發清晰,仿佛布料都消失了,他們皮膚貼著皮膚。
不知過了多久,可能一個姿勢睡累了,顧言又翻了個身轉向另一邊。
莊念輕輕眨了眨眼,睫毛脆弱的煽動了兩下,悄悄起身下了床。
月色探進來,打在莊念剛剛躺過的枕頭上,那裡不知什麼時候陰濕了一片。
...
第二天顧言還有個活動要出席,生物鐘七點準時叫醒他。
眼睛還沒完全睜開,顧言就往旁邊摸了摸。
那短短一秒鐘心裡的忐忑只有他自己清楚。
「嗯...」身邊的人軟軟的咕噥了一聲,順著他的動作往旁邊拱了拱,鑽進他懷裡又睡了過去。
顧言輕聲一笑,轉過身,抱住莊念之前先用食指挑開他的衣領,檢查了一下肩膀。
在餐廳抓紅的地方已經看不出來,只有舊的傷疤依然刺目。
顧言長長出一口氣,長臂一展將人摟緊了,下巴在對方頭頂蹭了蹭。
「上班嗎?」莊念也醒了,就是還困,不願意睜眼睛,「這麼早。」
「嗯,要出席個活動。」顧言捋順著他的後背說,「你繼續睡。」
莊念在他懷裡蹭了蹭,揚起頭閉著眼睛找顧言的嘴。
顧言配合的低一點頭,跟他接了溫柔的吻。
莊念心滿意足的吮了吮被吻濕的唇,喟嘆一聲,「我怎麼感覺,我們從前就這樣生活在一起過...好舒服。」
他的嗓子裡還帶著剛醒時的啞,閉著眼睛問,「顧言,你是不是騙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