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每個人都對我影響挺大的,看得多聽得多就開竅了吧。」莊念不擅長談感情,在這方面臉皮薄,不自在,「但最重要的...是顧言對我太好了。」
前面的話說的都挺好,後面這句乍一聽也沒毛病,但不能細想。
心思粗一點的這個話題也就過去了,夏青川雖然是個心理醫生,但也不至於每一句都揪著研究。
「喲喲,這通電話打的,是找我秀恩愛來了。」夏青川笑著調侃兩句,眼睛一抬向鏡頭外撇了一眼。
這一眼看過去,琢磨案子時的神態都出來了,「那個,莊,我這邊還有事兒,先掛了。」
莊念看一眼時間,「天啊,你快去忙吧。」
他打電話時正趕上中午休息,這會一看都到上班時間了。
從醒過來嘴就沒閒著,這會有點餓了,踏著拖鞋去外面找東西吃。
一出門就聞著香味了,沒想到顧言趕著去工作,臨走前還把早餐給做好了。
粘稠濃郁的瘦肉粥放在恆溫鍋里溫著,外加兩個煎到兩面金黃的荷包蛋。
他美滋滋的給顧言發了條微信,說謝謝男朋友。
這邊男朋友把煙掐滅,黯淡的鳳眼裡終於見了點亮。
「不是,怎麼著啊,怎麼臉色突然這麼難看?」夏青川從辦公桌前起身,往辦公室里的真皮沙發那走,順便倒了杯水給顧言。
顧言吐出最後一口辛辣,接過水杯無奈的笑了笑,「沒什麼。」
第一百九十七章
從知道莊念的心意,到守著昏迷不醒的莊念,再到得知莊念失憶,這中間情感上的起伏衝擊大概只有顧言自己明白。
中間有一段時間,看到莊念因為他把自己弄的遍體鱗傷,他真的想過只遠遠看著守著,以朋友的身份陪在莊念身邊也可以。
只要莊念好好的。
後來他也確實從莊念那裡搬了出去。
那段時間他有多難捱多痛苦,沒人知道。
無論表面上他表現的多不在意,多豁達,就像他從前說過的一樣,他是會疼的,也會覺得難過。
莊念把他忘了,可能永遠都不會再想起來,就連和他在一起的理由都是他對他太好了。
這句隨口說出的話,其實和莊念從前無意之間表現出的抗拒和防備是一樣的,對顧言來說是很傷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