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太近都有點站不穩了,莊念還繼續往前,這樣多少有點幼稚,顧言忍不住笑了一下。
「好了,我知道了。」他眼睛裡帶著笑,「吃飯,待會都涼了。」
莊念沒跟著他笑,也沒搭他的話,腰上的指尖又收了收,腳跟抬起來一點,這下不止身體離得近,臉也離得近。
他用那雙淺色的眸子將對方臨摹一遍,靠這麼近不講話,四目相對就會生出繾綣旖旎來。
什麼都不用說,就這麼幾個眼神,兩人的呼吸就亂了。
「我現在,可以吻你嗎...」他的眉眼間是溫柔,是嚴肅,還帶著點試探和藏不住的心疼。
他迫切的想用自己的主動去撫平對方眼裡的難過,毫不掩飾那份炙熱的迷戀和渴望。
就像什麼都記得的那個莊念在虔誠的說著,別難過,我的好愛你,一直都愛。
第一百九十九章
除了睡夢中的那次,莊念第一次主動親吻顧言,不是被動的接受配合,而是主動的索取,熱切的靠近。
他的聰明不止體現在專業上,情事上也能無師自通,該乖的時候乖,該軟的時候軟,該撩撥的時候就卯足了勁兒撩撥。
臥室太遠了,沙發要繞一圈,他就推著顧言往餐廳走,左右都要吃飯,燭光晚餐都準備好了,就差他們兩個了。
椅子腿擦在地板磚上咯吱一聲被推開,顧言的腿撞在餐桌上,半坐在上面,緊挨著醒著的紅酒,一手撐著台面一手摟著不盈一握的腰不受控制的使力。
莊念把人吻的喘息凌亂,自己的腰也軟,塌下去,整個人都倒在對方懷裡。
他的手不老實,摸在腿上,摸到顧言口袋裡的煙盒,咯手。
嘴也不老實,小貓一樣舔在臉上,順著下頜線移動到耳垂,頭一偏又咬在喉結上,引得顧言嗓子裡發出性感的一聲喘。
「別弄了。」顧言輕輕皺眉,被折磨的不輕。
惹火的時候,莊念的手卻冷的驚人,唇也泛著白,這模樣顧言看著揪心,反而成了身心都折磨。
莊念一早知道自己沒有顧言的手段,心虛的問,「不舒服嗎?」
顧言抬手摸他的臉,心疼又喜歡的用指腹揉著,「舒服,但不急著做這個。」
莊念看了他一會,很多事不用開口問就明白,顧言心疼他。
心裡頭都裝著對方呢,做什麼事兒都是為了對方好,都不考慮自己。
顧言懷裡抱著個易碎品,愛和喜歡都不敢太放肆,怕傷著了,弄壞了,莊念都替他虧得慌。
剛醒那陣子住在醫院,那時候他對顧言的觸碰還沒這麼大反應,顧言醉酒撲過來,他都以為那晚顧言能把他吃了。
現在他讓吃了,手抖一抖顫一顫對方又捨不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