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的疤他沒想藏著,開播第一天就穿的短袖,有人想拿這些做文章也無可厚非。
人紅是非多嘛。
這邊剛把VR眼鏡收起來準備去洗個澡,顧言就開門回家了。
「今天怎麼這麼早?」莊念彎著眼睛笑。
「嗯,臨時取消了一個會議。」顧言站在玄關脫鞋,手裡還拎著一盒新鮮的草莓。
冬天沒法施工,顧言的項目停工了,最近在忙別的。
莊念迎過去,下了一節台階直接撲進顧言懷裡,裹挾著顧言身上的涼氣,點著腳和對方接吻。
「手好冷。」莊念的掌心附在顧言手背上,吻到兩個人都亂了氣息,朦朧著一雙桃花眼問,「今晚做嗎?」
「不做。」顧言挑了挑唇,一手鬆領帶一手拖著他的腰往客廳走,草莓袋子掛曾在莊念腿上沙沙響。
莊念抿了抿唇,「為什麼,我真的沒事了。」
顧言是個正常的男人,當然會有這方面的欲望和需求,莊念不想讓對方把他當病人,他想把自己的所有都交給對方。
老公都已經叫順了,事兒卻始終沒辦成,總有一種明不正言不順的錯覺。
受不了顧言吃虧,在他這吃虧也不行。
他扯著T恤衫領子讓顧言看肩膀,「你看看,都成老疤了,沒犯病。」
顧言看著他笑,嗯了一聲,還是說,「下次,外面下雪了,待會多穿點,帶你去看雪。」
最近莊念的狀態確實不錯,早上尤其貪睡,要一直睡到中午才起,長胖了點,氣色看著也好,快新年了要漲一歲,他卻更像個大學生了。
「下雪了?」他一直拉著窗簾,沒注意到外面,這會帘子一拉開,外面已經鋪了很厚一層白色,被路燈的橙黃照的亮晶晶的,「哇...」
這是他失憶之後看到的第一場雪。
顧言推了工作,就是為了和他看一場初雪。
兩人都換了身衣服,穿上厚厚的同款羽絨服,牽著手等電梯下樓。
「不叫孩子們一起嗎?」莊念往隔壁掃一眼,有心虛的看顧言。
兩個當哥的不像話,有好玩的都不帶著弟弟。
「不叫。」顧言說,「礙事兒,明早上學就玩著了。」
這邊電梯到了,莊念用厚實的編織毛衣擋住半張臉,笑的挺燦爛,「那就不叫了。」
另一邊,顧思念和段瑞珊正擠在門口,聽見隔壁開門聲倆小的就上這趴著了。
「哥可真偏心呀。」段瑞珊嘟著個小嘴哼一聲,「哥是不是只喜歡小莊哥哥,不喜歡我們了?」
「怎麼可能,哥疼媳婦,也疼弟弟妹妹。」顧思念拍了拍段瑞珊的肩膀,擺出大哥的樣子,「沒事兒,哥對小莊哥哥偏心,我對你偏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