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念的脊背一僵,臉上的神色有些慌張,「我...我在...」
「我有沒有說過難受就告訴我,別藏著。」顧言眉心擰的更緊,抬手撩起莊念的衣擺,「傷在哪?你對自己做了什麼?」
前面沒見著傷,顧言壓著聲音命令,「轉過去。」
莊念看著對方的眼睛,一把握住對方的手,湊上去把人抱住,「沒有,我什麼都沒做,你別擔心...」
他的聲音小下去,軟軟的,「我只是在洗內褲呢...你別著急...」
顧言愣了一下,「什麼?」
雖然不知道莊念說的話是真是假,但他還是在莊念好好站在他面前的那一刻鬆了一口氣。
那一瞬間的感覺,就像是打碎了一件很重要很珍貴的東西,心痛惋惜難過都嘗了一遍,結果發現是個夢,那件珍貴的東西好好的擺在床頭,沒丟,沒壞,都好好的。
「內褲...髒了。」莊念復又小聲喃喃一次,一隻手拎起來揮了揮手,水還沒幹,「想去陽台上涼呢,剛洗好,你就來了。」
他往顧言身上貼貼,衣服有點涼,有地暖烤著也沒有被窩裡熱乎,抱著顧言就像抱著暖寶寶 一樣。
水龍頭沒關好,還有滴答滴答的水聲。
顧言不說話就這麼沉默著,像是在考量對方話里的真假,手卻自然而然的回抱住了莊念的腰。
「你怎麼突然醒了?」莊念的手還濕,用手腕環著顧言的背,「做惡夢了?我在呢,別害怕。」
「我不相信你說的話。」顧言突然開口,沒接莊念的話頭,落在腰上的手伸進衣服里往背上摸。
莊念微微一怔,咯咯笑了兩聲,就聽顧言又說,「把衣服脫掉讓我看看。」
「癢。」莊念伏在他肩膀上笑,卻不躲開,繼續說,「是真的,我真的只是洗內褲而已。」
檢查完後背,顧言的手向下,抻開睡褲的褲腰要往裡探。
「別弄了,真的癢。」莊念一把抓住顧言的手,轉過頭親了親顧言的脖子,聲音小下來,「你不問問我...為什麼...內褲會髒嗎?」
顧言的動作驀地頓住。
他是真的擔心莊念,真的不敢相信莊念說的『沒事』,猝不及防的被莊念撩了一下,讓他的心跳一下就亂了,被揪緊的心也終於落下去。
今晚發生的一切都讓他的精神緊繃著,或許真的是他太敏感了。
如此想著,顧言回抱住他,頭埋在對方肩膀狠狠吸了吸,整個人都放鬆下來。
「為什麼會髒?」顧言悶在對方肩膀上說話,滾燙的熱氣撲在對方肩頸上,「偷偷做了什麼?」
沒等莊念回答,他挑了挑嘴角,唇貼在莊念頸上吮了吮。
莊念仰著頸哼了一聲,被吻的手軟,剛洗好的四角褲掉在地上啪嗒一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