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念,「...」
「聽什麼呢,眼睛都快瞪出來了。」顧言洗完澡,蹲在沙發前面揉了揉莊念的臉。
莊念還生著氣,但一想到顧言那麼信任他又不忍心了,抿了抿嘴說沒什麼。
其實也算不上生氣,他就是想不明白顧言為什麼會那樣,太刻意迴避那件事了。
嘴裡說著喜歡和愛,卻又不肯和他更進一步。
距離展會的最後十五天,莊念忙的腳不沾地,顧言也出差,他們兩個都快發展成柏拉圖式戀愛了。
莊念終於明白了何歲說的『什麼是喜歡』。
看不見的時候總會想著,想著想著又會莫名其妙的擔心起來,什麼都擔心,沒有確切的範圍和具體的事由。
從吃的好嗎?睡的好嗎?到...沒有發生什麼搶劫車禍之類的危險吧?
無論想到哪一種,都會立刻抓起手機迅速編輯一條【在嗎】發過去,再巴巴的等著回信。
顧言只要收到他的信息都會在第一時間回復,無論他發了什麼都會很耐心的回答。
比如今天這條『在嗎?』男朋友回復的是:嗯,在簽合同,等下去吃個飯就回酒店了,別擔心。
這樣的日子又持續了幾天,顧言終於回來了,想著念著的人就在身邊,不親近親近實在難解相思。
可事情的發展和莊念想像中的親密完全背道而馳。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前陣子撩的太狠了,明顯的感覺到顧言有點刻意迴避他。
比如眼神在自己身上停留不超過兩秒,親吻也會很快結束,晚上很晚回房間,也不抱著睡了,好像生怕離近點自己能把他吃了似得。
「你出差這陣子,外面有人了?」莊念喝著牛奶,上嘴唇邊上掛一排白白的奶漬,眼睛裡含著一點笑意問。
他八成是質問戀愛對象是否出軌的人裡面,最溫柔的一個了。
顧言掩唇咳嗽了幾聲,米飯差點卡在喉嚨里,沒忍住笑,「你每天都在想什麼呢。」
說完,他放下碗筷站起來,彎著腰用嘴吃掉了莊念唇邊的牛奶,聲音溫柔寵溺,神色又特別嚴肅,「沒有,永遠不會。」
本來就是一句藏著小心思的玩笑,沒想到顧言真的會認真回答他。
莊念愣了下神,被撩的心尖發顫,舔了舔嘴唇說,「我開玩笑的。」
氣氛沒什麼問題,但一到動真格的要做點什麼,還是能明顯的感覺到顧言在躲。
都是成年人,兩廂情願的事情他實在沒什麼可說的,或許是顧言最近工作壓力太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