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秋滿意的笑了兩聲,摸了摸領帶最下端的那幾顆鑽石,報了個設計師的名字和布料的來頭,引得其餘幾人連連稱絕。
「別說這設計師和布料,就是這領帶和外套上的幾顆鑽,那也是天價了。」朱紹文追捧道,「恐怕今天這會場裡,再也沒有比您這身衣服更名貴的了。」
鄭秋搖了搖頭,「這你就不懂了,衣服名貴不名貴,除了看設計師,看布料,更要看手工師傅。」
說到這他有些可惜的嘖了兩聲,「如果這套衣服是由國內最頂尖的手工師傅Orch來縫製,那才叫真的名貴,可惜...人家早就金盆洗手了,請不來啊,多少錢都請不來。」
「那...」朱紹文不懷好意的笑了笑,轉頭看向顧言說,「不知道顧總這身西裝是什麼來頭啊?剛才我看到領標上的牌子...」
說到這,他擺手叫剛才端酒的服務生過來,粗暴的讓對方彎下腰露出脖頸後的領標,拔高嗓音說,「喲,可不真的和我們今天服務生穿的是一個品牌嘛!」
顧言懂酒,懂畫,懂音樂,懂投資,但對布料西裝這些東西,除了幾個高端品牌的名稱之外,確實是一無所知、一竅不通了。
「顧總,您這...」朱紹文呵呵笑了兩聲,眼神里的鄙視更甚,仿佛是在質問,都和服務生穿一個品牌的衣服了,還說不著急找投資方?
寒酸成什麼樣了都!
「顧總,您這身衣服到底什麼來頭?」旁邊下巴上留了一層青茬,看上去稍年輕一點的男人問了一句。
其餘幾個人的目光又同時落在了顧言身上,不懷好意的等著這個高傲甚至自大的人顏面盡失。
顧言勾唇笑了,實話實說,「沒什麼來頭,男朋友送的。」
第二百零九章
男朋友送的。
不管顧言把這句話說的多坦蕩,多從容,多無所謂,又或是...多驕傲,都不耽誤在場的每一個人精,認定他的此刻是落魄的。
就連之前信誓旦旦說的那些關於投資的計劃以及盈利,都會在這一瞬間成為應該要被懷疑斟酌的『大話』。
「哈哈哈...」朱紹文挺著滾圓的肚子靠在沙發上笑的肩膀直抖,「哎喲我還以為小顧總多牛逼,原來都淪落到和下人穿同一個品牌的地步了,鄭總,看在小孩管你叫聲叔叔的份上,這幾瓶酒我必須要送!」
「呵...呵呵...」鄭秋也跟著笑了幾聲。
就在這時,顧言放在口袋裡的手機震了震,是守在藏酒室門口的夏青川發來的微信:
要不要我給你打電話叫你出來?
朱紹文這孫子,肯定是特意打聽了你會穿這家網店的衣服,給服務生一人配了一件,媽的。
他接連發了幾條過去都沒有等到顧言的回覆,因為樓下的顧言根本就沒看手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