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秋聞聲回頭,剛剛混亂他沒注意到會場上還有這麼個小老太太,這會眼睛一亮,喊了聲,「Orch?」
Orch,英文中蘭花的意思。
莊念在被接來的路上就已經知道了衛蘭和衛城的來頭,當時他的震驚程度不亞於在場這幾個。
朱紹文脊背一僵,依稀記得剛剛鄭秋說過這個英文名字,還說什麼國內最頂尖的『手工師傅』...可不就叫Orch!
不是請不來嗎?不是多少錢都請不來嗎?!
為什麼會說顧言身上穿的那一套,是她...親手縫製!
莊念輕輕蹙眉,他不喜歡這個鄭秋,不喜歡每一個和粉紅先生一個陣營的人。
「奶奶,你們認識?」他躬身在衛蘭耳邊問了一句。
衛蘭抬高一邊眼睛掃一眼莊念的神色,嘴唇立刻向下撇了撇,「不認識,這裡奶奶就認識你,還想認識認識你的男朋友。」
衛蘭的聲音不低,引得鄭秋尷尬,掩唇輕咳了一聲。
「我當你們多懂布料。」衛蘭哼笑一聲,路過鄭秋和朱紹文時犀利的抿起了眼睛,「一個個的都在這賣弄。」
她等著莊念給自己介紹那位『男朋友』,卻不想莊念突然停了下來,臉上犯了難色。
他來這只是想替顧言撐腰,沒想讓別人知道他和顧言之間的關係。
這樣不請自來沒準已經對顧言造成困擾了,在沒有提前溝通的情況下,萬萬不能再單方面的坦誠自己和顧言的關係。
正不知道怎麼辦才好,顧言突自向前一步,拉著衛蘭的手笑著說,「奶奶好,我就是他的男朋友,顧言。」
莊念猛地抬起頭,在和顧言對視的那一瞬間突然覺得被燙了一下,有點熱。
「嗯。」衛蘭滿意的點了點頭,笑著說了聲好,然後目光掃向一邊,對衛城道,「讓你評一評這身衣服,怎麼,我的手藝拿不出手了?還是你不會講話了?」
衛城勾唇笑了笑,「不好意思各位,這件衣服出自家母之手,我不方便評論做工手藝。」他頓了頓說,「那就單獨說說這塊布料吧。」
「是我兩年前在奧里亞的拍品。」衛城說,「當時以八位數的價格成交,本來是送給家母做收山之作,我還以為她收山的最後一套衣服會做給我。」
話音一落,現場全部的男士都收了聲。
國內第一手工師傅Orch收山之作,布料兩年前值八位數,那這套衣服就不能用金錢來衡量了,已經稱得上是藏品。
而且收山之作給了顧言和他的男朋友,足以見得兩個人和衛蘭、衛城之間關係的親疏。
「這..這怎麼可能呢。」朱紹文啞然了片刻,「後面的logo,是...那麼三流的店鋪...您怎麼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