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他期待著會發生點什麼的時候,門口的鞋尖轉了個方向,儼然是要往客廳走了。
莊念輕輕蹙了一下眉,心臟莫名沉了沉。
他抿著唇向後移動了分寸,手上的動作沒停,但心思早就已經不在這幾塊地磚上。
耳機線的存在被忽略,在移動的過程中卷進在了膝蓋下面,細窄滾圓的凸起咯的他哼出聲,膝蓋擰巴著疼了一下。
多像他此刻的心情。
不裝了,莊念一屁股坐在地上,姿勢剛擺正,一道身影從正前方壓下來。
顧言蹲在他面前,目不斜視的盯著他被蹂躪的沒眼看的雙膝,手掌附上去揉了揉,「不是有洗地機麼,怎麼不用?」
莊念曲著腳趾向後縮了縮,這一下咯的不輕,膝蓋正中有一條更粉的細長印子,「擦的不乾淨。」
顧言挑了挑眉,看他耳朵上的耳機。
這會能聽到他說的話了?
順著掛在耳朵上的白線一路向下,掃開莊念遮擋在另一端的手,發現耳機根本就沒有連在手機上。
也就是說莊念現在的耳朵里根本就沒有音樂聲。
再換句話說,從他進門開始,莊念就聽見了。
「我沒聽到。」莊念目光閃躲,視線斜在顧言西褲下面那一節腳踝上,「真的,我擦得太認真了,沒聽見你...唔!」
第二百一十五章
某一次顧言突然停下來,是因為腕錶卡在了他的頭髮上,某一次,是因為他摸了顧言的胸口,某一次,是因為他被遙控器咯到了腰,疼的哼了一聲。
莊念這次提前規避所有意外,多難以自控都沒有伸手亂摸,連被吻時的哼喘都忍在喉嚨里。
太乖了,乖的讓人心疼。
還躺在地板上,頭和背凸起的地方都咯的慌,顧言伸手托住莊念後腦,想讓他躺在自己手臂上。
莊念突然警惕的抬起頭,迷濛的張開眼睛提醒道,「手錶,要不要我幫你摘。」
就這幾個字,顧言揉在他側腰的手突然停了下來。
莊念,「...」
顧言抬起頭看著莊念的臉,一手撐在他頭旁邊的地磚上,另一手在他額頭上彈了一下,「跟誰學的這些。」
莊念迷茫的眨了眨眼,眼瞼被剛剛的熱烈激的發紅,此刻看上去像極了委屈。
顧言矮身吻了吻他的眼睛,不想讓他在這樣看著自己,語氣寵溺的說,「起來,地上涼。」
都已經做到這個份上了,就差在臉上明晃晃的刻上**兩個字了,顧言還是不為所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