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髒了,莊醫生】
莊念心尖一跳,點了播放鍵。
浴室里響著斷斷續續嘩啦水聲,莊念始終站在原地沒動過,垂著眸子,長睫擋住眼底的情緒。
浴室的水聲響了多久,他就在原地站了多久。
腳底連著腳踝的位置站得酥麻,衛生間的門才重新響起了被拉開的響動。
莊念回過神,手從杯子上離開時掌心已經失了血色。
他輕輕跺了跺腳,快速將手機上面的那條音頻刪除,嘴角提起來,背對著顧言問,「有什麼我能做的?」
「哦對了。」他恍然大悟般地往旁邊挪了兩步,「排骨還沒有拿出來解凍,我忘記了。」
話音剛落,一條領帶突然從頭頂落下,輕輕蓋上他的眼睛,在腦後洗了個不松不緊的結。
顧言的身體從背後貼近他,裹挾著升騰的寒氣,惹得莊念心尖猛地一跳。
「顧言...」莊念輕聲叫了一句,尾音未落,他的襯衫驀地被向兩邊撕開,袖子沒脫下來,顧言用衣襟把他的雙手綁在了身後。
「顧言...」意識到對方想要做什麼,被蒙住雙眼的莊念一時有些緊張,但顧言對他做的每一件事他都沒有掙扎,甚至很輕的笑了一聲,「我還以為怎麼樣你都不肯碰我。」
啪...
腿上勒緊的皮圈彈了一下,莊念肩膀瑟縮著的同時,顧言的吻落在了他的後頸。
「嗯...」莊念心臟被撥的一顫,稍稍低下頭,領帶下徒勞睜開的眼睛慢慢閉上了。
廚房的主燈沒點,靠著大理石台面的那一邊還很暗,客廳灑進來的餘光也被顧言高大的身軀擋住。
旁邊立著的冰箱門上映襯著兩個人的虛影,模糊的一點點,莊念蒙著眼睛,頭竭力的轉向身後,脊背向前彎出一點脆弱又性感的弧度。
顧言在身後,一手握住他被捆綁的雙手,另一手落在莊念腰腹上的疤痕上,偏著頭和對方接吻。
他的眉心緊蹙著,一直都沒有開口,可莊念現在比以往都更需要一個解釋。
他需要知道顧言不願意和他進行到最後一步的原因是什麼,是不是和他的過去有關...
好讓他近日來所做的一切,看上去不那麼的蠢...那麼的...
可顧言什麼都沒說,甚至沒發出一點聲音。
這一切的反應在莊念看來,是他刻意誘惑促成的,對方並不情願。
那是不是說明,音頻里的內容是真的?
莊念壓在領帶下的眼睛有些酸,睫毛根部濕了一塊,突然顫聲問,「覺得我髒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