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孩子,就算再讓他們安靜也安靜不到哪裡去,莊念卻一點也沒聽見。
這哪是睡著了,簡直就是暈過去了。
「我起來吧,兩天沒見著他們兩個了。」莊念啞著嗓子說,「你先出去,我換件衣服,得先去洗個澡。」
早晚折騰的太兇了,實在沒力氣爬起來,顧言雖然幫他做了簡單的處理,可這會肚子上還黏黏的。
顧言輕聲一笑,說好,出去的時候幫他帶上了門。
莊念探出頭來往門口到一眼,長長吁出一口氣,若有所思的眨了眨眼睛。
昨晚那個陌生號碼,除了給他發送了一條音頻之外,還約了他出去見面,說如果他想知道那一晚全部的事情,就甩掉跟著他的人,單獨去見他。
他必須要弄清那條音頻的真假。
因為始終沒有人確切的告訴過他從前的事情,所以莊念一直都很相信自己的感覺。
音頻的內容確實讓他受了些刺激,但聽到時心底那種莫名其妙的抗拒竟然和見到莊均澤時的感覺相近,他得去搞清楚。
而且,無論那條音頻是不是合成的,那個人背後的目的才是他真正擔心的。
他在這個世界上除了顧言和這幾個朋友之外,一無所有,沒什麼好值得對方陷害又或圖謀的,那麼對方費盡心思是為了什麼?
讓他想起來什麼,或是左右他的記憶,能得到什麼好處?
莊念起身下床,換了身衣服,趁著客廳里兩個小傢伙不注意偷偷溜進了衛生間。
他現在的樣子真的沒法見人,渾身都是吻痕,尤其是腿上綁過襯衫夾的位置,眼尾紅紅的,一看就是哭過。
簡單收拾了一下自己,都該是吃晚飯的時間了。
顧思念推著他到餐廳桌前先做,顧言從廚房轉過身來吩咐,「給小莊哥哥拿個墊子。」
「...」莊念在情感上是非常想拒絕這個坐墊的,但在理智上還是覺得坐一下會比較好。
顧思念快速去衣帽間裡翻出個軟墊鋪在莊念椅子上,莊念道了聲謝,小心翼翼的坐上去。
疼的他呼吸都屏了一下,往左邊側了側身子。
顧言做飯的速度很快,又快又香,其中有一道是昨晚沒吃上的糖醋排骨,端上桌的時候特意擺在了他的面前。
「爺爺不來嗎?」莊念問。
「爺爺說中午吃多了還不餓,待會餓了的話自己下面吃,讓我們吃自己的。」顧思念看著小莊哥哥說話,說著說著眼睛就直了,狐疑的眨了眨眼睛。
莊念察覺到對方的目光,突然就變得有些侷促。
已經刻意穿了件高領T恤,難道還沒有完全遮住印子?
剛要找個話題岔開,顧思念伸手摸了一下他的耳垂,「小莊哥哥,你耳朵腫了,好紅啊,我哥咬的嗎?」
顧思念早上就知道他哥被咬了,真咬回去的話也說的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