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言輕輕掃一眼莊念,莊念正同情的看著顧思念,突然很正經的說了一句,「我很理解他的心情,要不你去幫幫他吧。」
「噗..」顧言抖著肩膀笑,「呵呵...」
顧言又去廚房拿了兩個土豆兩個地瓜,丟進火堆里,添了一把柴火揉了揉兩個小傢伙的腦袋,「夜還長著呢,重新來一次。」
段瑞珊氣鼓鼓的小嘴一咧,抱著顧言的腿說,「哥哥最厲害了。」
顧思念也知道哥哥很厲害,可這不耽誤他因為自己笨手笨腳而感到挫敗和失落。
莊念湊到顧思念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每個人的天賦都不一樣,大部分由基因決定,嬰兒時期的外界影響也很重要,這個改變不了。」
在顧思念看向他的時候,莊念擠出個十分誇張且尷尬的笑臉說,「如果剛剛那些東西是我在弄,現在恐怕已經化成灰了。」
顧思念突然抿住雙唇,就聽莊念又說,「做飯,我也真的不行。」
那神色,頗有一種同病相憐的宿命感。
「噗...」顧思念和他哥一樣笑出了聲。
莊念自覺說出的話沒有那麼密集的笑點,不明白這哥倆怎麼就笑起來沒完了。
笑一會,顧思念跑到顧言身邊,拉了拉顧言衣角。
顧言俯下身把耳朵湊過去,顧思念在他耳邊說一句,「哥,我發現了,小莊哥哥只有在你面前的時候才會變得可愛。」
顧言隔著篝火望過去,莊念正看著他們。
暖黃的火光勾勒出顧言罕見溫柔的臉,在猝不及防的對視中徑直撞進眼眶,莊念渾身一僵,酒氣仿佛一下湧入頭頂,讓他覺得眩暈。
「我們..」莊念看著顧言說,「要不要...回房間?」
第二百二十六章
他現在對顧言的感覺...就像是惡極了的肉食動物,已經吃了幾年的草,偶然遇見葷腥。
外露的那些突然上頭的欲望,都已經是克制後的成果。
他情不自禁,情難自已。
仿佛這一切早該發生。
隔壁還有客人,顧言用手餵飽了他,還是得回去繼續陪著。
莊念軟在床墊上,衣衫不整的喘著。
「我開著燈,你困了就先睡。」顧言長腿一邁下了地。
莊念仰起頭目光追著他,想起身,腿軟的不行,頭也暈,自暴自棄的說了一句,「我真的起不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