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言聞言蹙起眉,隱約覺得不對。
村子不小,顧思念和段瑞珊就算跟著別人走,也不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從最東邊到最西邊。
何況,牛二的父親是個瘋子,顧思念不可能帶著段瑞珊去他們家。
這件事怎麼想都不對勁。
「鎖著門?」老伯對著電話喊道,「那就跳進去敲窗,孩子不見了都急死了,快去看看怎麼回事!」
顧言心急如焚,後悔沒有把車開過來,上了年紀的人走的太慢了,靠他一個人又不可能找到牛二的家。
「看到了?」打電話的老伯突然說,「哎喲,嚇死人勒,孩子們幹什麼呢?」
顧言呼吸一滯,手機借過來和對面的人說,「勞駕,能讓那個男孩子接電話嗎?」
「哎喲,我看那兩個孩子躺在炕上,好像...睡著了,沒法接電話啊!」
顧言的手臂猛地頓住。
快速的讓兩個孩子睡著,離開他的視線運送到村子的另一頭,這些顯然不是一個孩子能獨自完成的事。
既然決定對孩子下手,將孩子帶走,又怎麼會這麼輕易的讓他們找到?
...顧言的太陽穴驀地狂跳了幾下。
除非有心人的目的,本來就不是兩個孩子。
「牛二的爸爸不在...」顧言壓著聲音突自言語一句。
沒等對面的人回復,他就快速將手機塞回給對方,「爺爺,你去接兩個孩子回來,我回去看莊念。」
第二百二十七章
莊念昏昏的睡著,半夢半醒,睡著時夢裡依舊是那棵柳樹,還有樹下站著的人。
肩膀上的傷口不嚴重,消了毒,貼了創口貼,再抓過去的時候沒有直接抓到皮膚,莊念也跟著驚醒過來。
他的動作克制,摸在顧言小心翼翼貼的創口貼上,彎唇笑了笑。
莊念不是一個會胡思亂想給自己的人生設限,設置障礙的人,但對於和顧言的關係,他一直都覺得...顧言這麼優秀的人和他這個半瘋在一起,有些可惜。
正想著,門外傳來很輕的腳步聲。
莊念下意識認為是顧言回來了,剛才還想著,這會就能見著人了有些高興。
但下一秒,他就意識到有些不對勁。
他和顧言住在同一間房子裡,朝夕相處,顧言的腳步總是沉穩篤定,而外面的人卻顯得偷偷摸摸,每次步與步中間都隔了很久的時間。
莊念坐起身,「爺爺?」撩開被子又試探的叫了聲,「思念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