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言一一謝過幫忙找人的村民們,送人出了大門。
帶兩個孩子從牛家出來的時,牛二的媽和牛二兩個人正鬼鬼祟祟的貓在牆角,誰來問都說是兩個孩子自己非要跟著牛二回來玩的。
「城裡娃嬌貴,誰能想到玩兩下走些路就暈了?」牛二媽媽給的說辭。
村子裡的人也實在不懂什麼是乙醚,心思也單純,只當是小孩子調皮,倆孩子跟著牛二玩累了就睡在了別人家,惹得爺爺和哥哥跟著著急。
顧言也沒多做解釋,這些事情知道的人多了沒用,解釋起來就沒個頭了。
「小顧,剛才看你那麼著急,今天這事兒,是衝著你和小莊來的?」爺爺站在院子裡試探著問。
孩子們的事情老人家雖然不多打聽,但每天看在眼裡,生活在一起,總還是能知道一些。
「嗯。」顧言沒瞞著,「爺爺,您別惦記,已經解決了。」
「那就好那就好。」爺爺長嘆了一口氣,捏了捏顧言的肩膀,「這些年你辛苦了,又要照顧我這個老的和兩個小的,又要給小莊治病,爺爺知道,外面的人...都不想見你好。」
爺爺今天喝了酒,受了驚嚇,總是格外心疼孩子們,忍不住多說幾句。
「好孩子,爺爺知道你不容易。」爺爺呵呵笑著,「你不讓爺爺跟著惦記,爺爺就不瞎操心,兩個孩子有我呢,你放心,小莊的病可大可小,今天這麼一嚇,需要你多照看。」
顧言抬手摟住爺爺略顯單薄的肩,揉了揉,「謝謝爺爺。」
爺爺先一步回了房間,顧言站在外面給夏青川打了個電話,時間不長,前前後後加起來不到兩分鐘就掛斷了。
煙沒帶出來,他搓著指尖往臥室方向走。
推門進屋時莊念已經洗漱好,靠在床邊,手裡有意無意的擺弄著他的打火機。
之前穿那套衣服從裡到外都被莊念丟進了燃著的爐灶里,現在已經燒成灰了。
「在想什麼?」
莊念沒顯然沒聽到顧言開門的聲音,對方突然出聲,他下意識捏緊了手中的打火機,轉頭看見顧言才又鬆了手,笑了笑說,「沒想什麼。」
顧言很輕的蹙眉用鬆開,緩步走過去和他接了個長長的吻,試探道,「明晚我們回去?」
莊念心思敏感,他不想莊念再為這段插曲想太多。
莊念勾了勾唇,語氣已經恢復了往日雲淡風輕的模樣,「都可以,如果孩子們沒玩夠,再多待兩天也可以。」
「我沒關係。」莊念望著顧言的眼睛說,「真的。」
顧言勾唇點了點頭。
折騰一大圈已經晚上十二點半左右,古塘村這個時間村民早都已經熄燈準備睡下了,整個地界都很安靜,因此警車和救護車一同響起的時候就顯得尤為突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