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念,「...」
嗡----
莊念的腳步滯住一瞬,耳鳴的聲音仿佛實體化成一根銀針,從左耳快速穿透進右耳,又疼又澀。
他是個沒有生日的人,除了年節,數字對他來講是沒有什麼特別的意義的。
當初顧言找人來換門,他下意識的用了這幾個數字作為密碼來使用,並且第一時間發給了顧言。
「小莊哥哥,你怎麼不走了呀?車來了。」段瑞珊肉肉的小手捏著他的掌心說。
莊念閉了一次左邊眼睛,稍稍歪頭,終於將刺痛緩解,笑了笑說,「不好意思,走神了。」
顧思念仰著頭看莊念的臉色,一路無話,待到和莊念分開進畫室時,用電子手錶給顧言發了條語音消息,說小莊哥哥在大馬路上走神了。
那天顧言突然提前回家,莊念正在洗澡,聽見衛生間的門被敲響嚇了一跳。
「我進來了。」顧言知撂下一句就往淋浴間走。
莊念倒抽一口氣,不知是在緊張什麼,快速的將浴室的門反鎖上,「我很快洗好了。」
說來也好笑,他們兩個顛鸞倒鳳過無數次,竟然一次都沒有見過對方徹頭徹尾的裸體。
他們都清楚,質問對方的秘密就必須用自己的秘密去交換,所以顧言停在浴室門口,沒再進行下一步動作。
等到莊念收拾好自己,客廳里已經傳來飯菜的香味。
顧言從頭到腳把莊念看了一遍,什麼都沒有說,笑著喊他,「吃飯。」
莊念揉著未乾略長的頭髮應了一聲,跟顧言一起往廚房走去端菜。
「怎麼突然這麼早回來?最近公司應該很忙。」莊念看似隨口在問,其實餘光一直撇著顧言,道不是心虛,有一種將一切瞭然於心的...坦然。
由於顧言一早料到公司將會迎來一次大規模擴建以及改革,該準備的手續和人員以及所有後續儲備力量早就準備齊全,之所以會忙,是因為樹大招風。
現在不用他去跟人談合作,找上門的大有人在。
「嗯,怎麼,不想我早回來?」顧言抬眉看他,視線不自覺落在他的身上。
乳白色的真絲翻領睡衣穿的板正,半點多餘的皮膚都沒露出來。
莊念由他打量,輕輕笑著,不說話。
他現在已經越來越能摸清顧言的心思,也知道每一個不經意間的舉動,輕描淡寫的眼神背後都大有深意。
連今天他為什麼會早回來也能猜到個大概。
他端著一盤素炒唐菜,擦過顧言的肩膀轉身先往外走。
顧言把剩下的一菜一湯端上桌,每人盛了一小碗米飯,準備落座。
莊念開始站在和他對面的位置上,這會突然繞過餐桌,站到了顧言身邊,「吃的下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