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斷電話,顧言直接叫人把唐周和錢爭鳴無碼的照片發給了老唐夫人。
他這麼做,幾乎是斷送了老唐夫人清醒過來的希望,夠狠,也不夠狠。
錢爭鳴如今是百唐科技唯一掌舵人,和新上位的總裁搞到一起這樣的醜聞足夠讓整個公司分崩離析,頃刻崩塌。
而他的GN正如日中天,完全可以趁此機會進行吞併收購成為本市名正言順的龍頭企業。
然而他可以不顧及任何人,不在乎任何卑劣的手段,卻不能不顧及顧穆琛的囑託。
否則也不會現在才拿出這些內幕。
思緒正遠,身後伸出一雙纖瘦瓷白的手將他抱住。
「醒了?」顧言將菸蒂熄滅,握著莊念的手轉過身將人抱住,「餓不餓?」
莊念不回答,臉上還帶著將醒未醒睡意朦朧的慵懶模樣,半闔著眼睛仰起頭索吻,得償所願了就懶懶靠在顧言胸前閉著眼睛點頭,「餓,困。」
顧言笑了笑,笑音里裹著無限的溫柔與寵溺。
他躬身將莊念橫抱進懷裡,動作迅速又小心,仿佛懷裡是只稀有又嬌弱的貓咪,太用力會弄疼他,喵喵叫個沒完,「那就再睡會,飯好了我叫你。」
說罷,他將莊念放到床上,慣性帶著他也向前傾倒,一手撐在莊念臉側。
莊念閉著眼睛,手卻勾在他脖頸上不肯鬆開。
顧言彎著眼睛貼近他,用鼻尖蹭了蹭他的鼻尖,喃聲問,「幹什麼...」
「別走...」莊念噥嘰著,順著顧言貼近的姿勢吻他的鼻尖。
昨晚莊念穿的那身薄紗睡衣已經碎成了無數片,現在還散落在客廳里各個角落沒得空去收。
臨睡前顧言幫他換了一件,依舊是寬領口,露出痕跡斑駁的肩膀和鎖骨,乳白的真絲面料,動作之間完全貼合身體細瘦均勻的輪廓,胸前兩點凸起也變得尤其明顯。
「餓。」他雙手在顧言脖後勾在一起,稍稍抬起上半身含住顧言的唇說,「但只想吃你。」
那天之後一切都安靜了下來,不久之後百唐科技傳出喪訊,老唐夫人自殺了。
...
轉眼到了陰雨連連的季節,天色總是昏暗。
雲層積的很厚,遠天像是一口倒懸著的鍋,壓得人心惶惶。
莊念最近常常感到心神不寧,仿佛一切早有預兆。
在他不小心打碎了第四個玻璃杯那天,顧言接到了一通緊急電話,不是來自工作,而是臨市的一家精神病院。
顧言的生母,戴淑惠不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