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庭醫生不解地看著顧言,又掃一眼莊念。
心裡奇怪,打針都沒問題,還會沒辦法拔針嗎?
奇怪歸奇怪,並沒有表現出來,一直在客廳里等到兩瓶藥打完,錢也沒收就急急離開。
他在顧家做家庭醫生的時候,也受了顧家人不少的照顧,自從顧家出事之後他們其實很久沒見過了。
走出門外,眼看著房門要關閉,他不知又想起什麼,伸手攔了一下將將關閉的門,鄭重的看了顧言一眼突然開口道:
「媒體報導的那些話我不信,小顧,你是讓老顧總驕傲的兒子,你是好孩子。」
顧言定定的站在門前,等到房門徹底關閉才垂眸輕笑了一下。
莊念上前握了握他的手。
他猜顧言剛剛應該很想和對方說句謝謝,只是時隔那麼久的時光,積壓著那麼多的委屈,突然在不算親近的人身上得到寬慰,有些不知所措了。
「找了我很久嗎?」莊念拉著顧言的手,繼續在電梯外面沒說完的話題,「對不起,讓你擔心了。」
他望了一眼沙發上睡著了的段瑞珊,走近踮著腳吻了吻顧言,「以後不會了。」
顧言的唇緊抿著,他並不想承認在找不到莊念的那一瞬間自己失控了,不想顯出自己脆弱又不堪一擊的模樣。
於是在莊念睜開眼睛看過來的時候,他追著莊念的嘴重新吻了上去,動作又霸道又溫柔。
握著莊念紅腫的手腕,用拇指輕輕蹭了蹭。
...
房間裡的雙人床他們兩個人睡剛剛好,強行加進去一個睡相不太好的小丫頭就擺弄不開了。
在一起之後兩人始終住在莊念的房間裡,這會顧言把主臥的被子拿過來,從床下的抽屜里翻出幾條沒用過的軟毯,跟莊念配合著在雙人床旁邊的地磚上鋪了幾層,打了個地鋪。
莊念和孩子睡在床上,他在靠近顧言的一邊,給段瑞珊蓋好被子之後就轉身側躺著,一隻手從床上伸下去,和顧言牽在一起。
誰也沒有說話,怕吵到小孩子休息。
其實用不著這麼大費周章,不過是中間隔著客廳的距離,分開住幾天也不是不行。
但就像兩人牽手的動作一樣默契,他們誰也沒提分開,誰也不想分開,一晚都不行。
不知過了多久,莊念聽到顧言平緩的呼吸聲,靠在床沿上牽著他的那隻手也緩緩松下去。
顧言入睡總是很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