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康哲...」陳慢頓了頓,「真的...在一起過嗎?」
陳慢算是機靈的,這會問的問題卻像傻子,但他貴在傻而自知,撓了撓頭說,「我知道你不記得了,我也是...沒辦法了。」
他憋著嘴,一臉無奈想哭的模樣,「算了算了,要是沒有過他也不至於對你這麼死心塌地,哥,跟你競爭真是太難了,我是不是在自尋死路啊。」
莊念是真不知道陳慢什麼時候和康哲扯上牽連的,他們兩個前前後後加在一起才見過幾面,而且...
「康哲不是...」被送走了?
陳慢捏著一半蒜心不在焉的摳著,聞言立刻警惕的回頭窺一眼客廳里的顧言,「你可千萬別讓老闆知道。」他壓低聲音,「過年就回來了,我回老家的時候撞見他了。」
「二老板,你放心,我跟他說過了,只要他不來纏著你,我就幫他保守秘密,讓他留在這裡。」
莊念睨了他一眼沒說話。
他不至於去顧言那告上一狀,康哲行事雖說有些極端,但也確實幫助過他,從某方面講,康哲的出現促進了他去看清自己的心。
只要對方不來糾纏,他對康哲始終無感。
不過...如果唐周發給他的那條音頻是真的...那他跟康哲,該只是床上關係,並且又且只有那一次。
畢竟不會有哪對相愛的人肯和別人在床上分享伴侶。
他不足夠了解康哲,但他卻十分了解自己。
既然陳慢很在乎這個,那他不介意和這位弟弟多說幾句。
「對於我和康哲的關係,我這個記憶不健全的人說出的話應該沒什麼說服力。」莊念拿過那瓣被陳慢凌虐的蒜頭,緩聲問道,「你要聽嗎?」
陳慢微微一怔,連連點頭,「您不需要記憶,您有腦子就夠了。」
認識莊念這麼久,陳慢現在十分清楚,福爾摩斯念透過現象看本質的能力堪稱一絕,深思熟慮講出來的話八九不離十。
莊念將蒜頭丟進碗裡,搓了搓手指往洗手台走,「我和康哲應該沒有在一起過。」
另一邊,夏青川趙田陳幾個人坐在客廳沙發上閒聊。
夏青川開始和顧言聊了些關於戴淑惠的事,警方那邊還在找,他們單方面的確定是唐周將人綁走,但始終沒有證據和線索。
顧言雖然著急,也確定唐周帶走戴淑惠是另有目的,短時間內不會傷害到她。
夏青川同意他的說法,突然想起什麼,往廚房莊念身上望了一眼說,「對了,莊念之前住的那套房子,整個小區都給封了,聽說是因為好幾棟樓整個牆壁都炸開了,都成了危樓。」
顧言看著他,示意他繼續說。
「我是在想,你要不要帶莊念回去看看,或許能想起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