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晚莊念在李哥鎖門之前跑出去,想和顧言視頻一下,早上被掛斷的那一通電話他莫名很在意,現在非常想見到顧言。
可讓他沒想到的是,顧言再一次掛斷了他的電話,發消息說還在忙,並告知莊念可能要晚些天才能回來。
莊念盯著那兩條前後相隔兩秒發過來的消息,斜靠在走廊的牆壁上定了定神才發了條語音過去,「如果你不是顧言,我就要懷疑你是背著我去做什麼虧心事了。」
他說話的語氣很溫柔,帶著些撒嬌的意味,聽上去在調侃,實際上臉上卻沒什麼笑意。
片刻,他長長吁了一口氣,語氣倏地嚴肅,又跟了一條語音發給顧言,「別的我都可以不問,只一點,不要偷偷難過或者受傷。」
兩條語音發過去,微信對話框上顯示了將近一分鐘的正在輸入,最後落在莊念眼裡的卻只有六個字,『知道了,別擔心。』
翌日,小助理張潘得知爺爺可以出院了,把這些天從家裡倒騰來的用不上的東西裝進皮箱運回家裡。
今天兩個孩子放假,張潘問莊念要不要跟著回家先看看兩個孩子。
「二老板,珊珊每天抓著我問我要人,您看,昨天騎著我的脖子不肯下去,頭髮都讓她薅禿了。」張潘將頭低到莊念眼皮底下,生無可戀的說,「小孩子好可怕。」
莊念垂眼看到張潘耳側現在還有一道小小的抓痕,結痂了,看來是真被兩個孩子欺負狠了。
他也想兩個孩子了,這些天沒回去是覺得他一離開李哥也分身乏術,要看著他就沒辦法看著爺爺。
「辛苦你了,抱歉。」莊念笑著拍拍他的肩膀,替兩個孩子道歉,「我會打電話告訴他們兩個不准胡鬧了。」
「如果你想回去,我可以陪你回去一趟,讓張潘留在這。」李哥似乎看出他的心思,提議道。
正說著,蘇醫生查了一圈房又回到了這裡,屋內只有張潘稍顯意外。
「大夫,您不是已經來過兩次了嗎?不會是老爺子有什麼事吧?」張潘出於關心問的心驚膽戰。
這個問題不免讓蘇醫生覺得有些尷尬,看向莊念時不自然摸了摸脖子,「哦,不是要出院了嗎,我來問問有沒有需要幫忙的。」
張潘一聽,朝蘇醫生豎起一根大拇指,「蘇醫生,現在像您這麼負責任的醫生真的少見了。」
莊念看到蘇醫生來,直接回絕了李哥的提議,「還是小潘回去吧,明天就出院了,也不差這一天。」
說著,他將唯一一個厚外套塞進皮箱裡,東西放太滿幾乎塞不下,箱蓋扣不嚴,露出一條縫。
莊念臉上顯現出些許苦惱。
蘇醫生見狀半跪在皮箱上施加壓力,對莊念說,「我壓著,應該能拉得上。」
莊念掃他一眼,道了聲謝,直接躬身繞過對方的腿將皮箱的拉鏈拉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