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兩個聞言也起了身,寸頭附和著,「要走就快點走,老子憋一晚上快爆炸了。」
「呵...」正說著,包房內倏地響起幾聲笑。
幾人同時一頓,轉頭看向單人沙發。
只見莊念依舊垂著頭,肩膀很小幅度的上下起伏著,口中不斷發出『呵呵』笑音。
那笑聲時高時低,在幾人的沉默中顯得尤其突兀,太過不加掩飾,讓被笑的人或事都產生了一種被輕視輕蔑的錯覺。
「媽的,你笑什麼!瘋了?!」蘇毅咬牙切齒的呵斥。
「這世界上除了自己,誰都別輕易相信。」莊念緩緩抬頭,笑著說,「你自己學會了嗎?」
第二百七十章
誰都不能相信,這個想法太過悲觀了。
可莊念在得知顧言的養母在對待顧言時從來不擇手段,又難以抑制的生出了這種悲觀的想法。
這種想法一度影響他,讓他看人不像人。
如同重症被害妄想症患者。
「都這個時候了,你還故弄什麼玄虛。」蘇毅極不耐煩聽到莊念那樣笑,一個箭步衝上去扯住了莊念的衣領,「你不是想知道唐周是怎麼交代我們的?不是想套話?」
莊念現在就像一隻瀕死還學不會畏懼的兔子,蘇毅被他一把硬骨頭咯到掃了興致,也激起了想要征服對方的欲望。
他原本只想要莊念的身體,在這一刻卻突然明白了唐周的執著。
他想讓莊念學乖一點,他想要看到莊念臣服於他的模樣。
莊念被蘇毅抓著衣領,身體控制不住的傾向對方,刺鼻的香水味混合著酒精發酵成令人作嘔的味道。
他想躲,但沒有力氣,額頭幾乎要貼在對方胸口上。
然後他聽到蘇毅靠他極近的一句耳語,「唐周說,要麼就讓你想起什麼...」他頓了頓,音調和神色同樣陰鷙,「要麼就玩死你。」
莊念不太肯定自己是否聽清了蘇毅的話。
他又想起了自己過於誇張的被害妄想症,想到某天突然拉著顧言問他關於李哥的家事,問他段瑞珊的來歷。
段丞會為了妻子和孩子背刺顧言,楊舒會因為戴淑惠聯合唐周一起搞垮顧言,那李哥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