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麼意思!」粉衣服男人厲聲道。
「他喝了你買的東西,正常計量的三倍,現在只要踏出這個門去醫院抽一管血,明天我們就一起蹲局子去!」蘇毅一改往日斯文模樣,狡猾的像只灰毛狐狸,試圖用恐嚇的方式讓他們留下。
「不會...」莊念失去了支撐,整個人重新倒回沙發上,「只要你們...放了我,放我離開,我...我不追究。」
蘇毅瞠目欲裂的望向莊念,暴躁的呵斥,「唐周的話不能信,他的話同樣不能信!我們替唐周辦了事,他一定會替我們兜底!」
說著,他暴躁的扯下領帶,隨手拿過用來擦手的軟毛巾團成一團,捏著莊念的嘴塞進去,而後用領帶將莊念的嘴巴遮住,在腦後發狠的系了個結。
莊念的嘴被堵住,手也被禁錮在身後,用西裝外套緊緊捆著。
掙扎間,他的額頭染了一層細細密密的汗,待到蘇毅的動作停下,莊念懨懨的喘息,仿佛自知已是窮途末路,反倒閉上眼睛不再反抗了。
「你怎麼知道唐周一定會替我們兜底?莊醫生說的對,唐周不可信。」寸頭斂著眉心說。
「蘇毅,他說的對,你不能相信唐周的片面之詞擔保我們沒事,真要是出事了,我們幾個都是墊背的。」粉衣服男人一臉震驚的看著這一幕,「我,我不幹了,我要離開!」
「雖然是唐周唆使我們做的事,可他從頭到尾都沒露過面,今天的事兒成了,唐周會以此為把柄反咬我們一口撇清他自己。」寸頭男人道,「我們不是第一次吃唐周的虧了。」
說罷,三個人拿起外套欲要離開。
「等等。」蘇毅扶著額頭,沉吟許久,妥協似得開口道,「我確定唐周不會事後把我們賣了,是因為...我有唐周綁架顧言那個瘋子母親的證據。」
蘇毅的話音一落,半躺在沙發上的莊念驀地睜開了眼睛,胸口的起伏都跟著停頓了一瞬。
只是他現在手無縛雞之力,是刀俎魚肉翻不出什麼風浪,沒人在乎他的反應。
蘇毅粗聲嘆氣,似乎是覺得另外幾個草包還聽不懂他的話,急躁的解釋:
「我怎麼可能相信唐周的口頭保證?!是他主動用他犯罪的證據和我交換我才答應他做這件事的,所以你們不用擔心!」
本來今天把莊念邀請來這裡,喝酒,用藥,這些蘇毅都可以一個人完成。
可唐周偏要要求他把另外三個都找過來,並且把地點安排在和兩年前同樣的包間內,只為了能讓莊念想起當年的事情。
現在這三個人已經聽完他和莊念全部的對話,知道的太多了,萬萬不能現在放他們離開。
他得把他們綁在同一條船上才安全,否則今天發生的一切,都將成為這三個人用來鉗制他的把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