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念抬眼看向其他人。
別說周易,就連康哲竟然都在。
夏青川嘆口氣說,「顧言找不到你給我們每個人都打了電話找你,現在已經坐上回來的飛機了。」
「莊,你膽子怎麼這麼大,你是要我們急死嗎?!」周易扇了身下的寸頭一巴掌問。
「先走再說吧,得帶他到醫院洗胃。」李哥睨了莊念一眼,轉而看向夏青川,將手裡的證據丟過去,「裡面是唐周的口供和犯罪視頻,這幾個人都是人證,怎麼做你比我清楚,別再讓唐周為所欲為了。」
夏青川接到李哥的電話就十萬火急的趕過來,根本沒有時間問發生了什麼,到底是怎麼回事。
此刻握著手裡的U盤,只餘下震驚。
唐周回來之後所做的每一件事都沒有經過自己的手,因此他作為幕後的人操控著一切,卻每次都能全身而退。
他和顧言想了無數種辦法都沒有找到的證據,動用了所有的關係都沒能掌握的消息,現在莊念拿到了,用賭上自己的辦法。
「值得嗎?」夏青川啞然片刻,「就算你不這麼做,我和顧言總有辦法能」
「青川。」莊念打斷他,看得出他正努力克制著身體裡的藥性,「我不想看到顧言受任何人擺布,一次都不想。」
「我不是沒事嗎?」他勉強笑了笑,「那就值得。」
「起來!」康哲突然發出一聲,視線短暫的停留在莊念身上,猛地施力拽住粉衣服男人的衣領將人從地上拎起來,看上去依舊暴躁,「我帶他們去警察局。」
語住,他轉身欲走。
「等等。」莊念喘息著說。
他快要站不穩,身體的反應催著他流下熱汗,面頰酡紅,隱忍著克制著,哪怕不能切身體會,單看他汗流浹背的模樣也知道他現在正難受。
「你還不快去醫院,有什麼話過後再問不行嗎?」康哲壓著嗓子說。
莊念睨他一眼,一把抓住粉衣服男人的領口,動作太大向前踉蹌一步,被李哥攙扶才又站穩,「之前給我吃藥,和摻在酒里的一樣嗎?」
粉衣服男人滿臉驚懼的望向莊念,乘著莊念的話音,其他人也一同朝他盯了過來,仿佛此刻不用真話來回答,下一秒菸灰缸就會砸他頭上。
「不,不太一樣。」粉衣服男人哆哆嗦嗦道,「改改改,改良版本,效果翻翻翻倍,今天給你吃的,是是,是三倍計量。」
莊念鬆開手,像是無意間和康哲對視,收回視線靠在李哥懷裡說,「我們走吧。」
「李哥,我們先把這些人處理一下,你幫我送莊去醫院,我馬上就到。」夏青川說。
莊念被李哥帶上車往附近醫院趕,開到半路時他再次陷入了藥效中,蜷縮在后座上不住的發抖。
可能是意識到已經安全了,莊念放下防備與警惕,心裡始終繃著的弦稍稍鬆懈,以至於藥效無法抑制的侵蝕頭腦和思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