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燒了?」李哥問。
顧言沒有回答,快步走向房車,房車裡開著暖風,溫度調的很高,能清晰的感覺到莊念的身體在緩緩放鬆。
「開車。」顧言只會一聲,並沒有報目的地就將駕駛室和車廂中間的隔板升了上去,留給他和莊念更為私密的空間。
李哥多少清楚那種藥的效果,顧言連夜讓他買了台房車,就是一刻也不想讓莊念忍著。
「濕衣服要脫下來。」顧言將人抱到床上,在耳邊聞聲說話,然後一層一層脫掉莊念的衣服。
莊念從小就是那種表面上很乖很溫柔看起來很好說話的樣子,其實骨子裡比誰都倔強,不服輸。
顧言大概能理解莊念為什麼連自己解決都不肯。
他是不相信自己會克制不住欲望,會因為藥物而和別人發生關係,他在和自己較勁。
西褲合著水貼在身上,褲子脫下去水還掛在上面。
顧言用毛巾擦乾,碰到敏感的位置,莊念皺著眉推開他的手,蜷縮起身體。
他大概是又迷糊了,覺得自己還需忍耐未退淨的藥效。
顧言用羽絨被將他包裹的嚴嚴實實,而後跪在床上抬手脫下了自己的上衣,從莊念的腳下進到被子裡。
雙人羽絨被上拱出寬肩和脊背的形狀,俯下去的同時莊念仰著頸悶哼了一聲。
「顧言...」他有些弄不清狀況,嘴裡喊著顧言的名字。
每叫一次,潔白的羽絨被抬起再落下的幅度就加快一分。
推搡的手抵不過攀升的快感,妥協似得從被角彈出來,長指落在同樣乾淨潔白的床單上而後倏地收緊。
被子的溫度和空調的溫度仿佛是一瞬間升上去的,顧言從被子裡跪起來,抬手用力將被子揮開,正對上莊念迷離著的眼睛。
他一手虛擋在嘴前,染了粉的雙唇微微張開著,一下接著一下劇烈的喘。
顧言脊背繃得筆直,盯著莊念的眼睛緩緩將嘴裡的東西吐出來,端在手裡。
那副畫面太過衝擊震撼,能勾著心神都跟著動盪。
莊念分不清此刻的悸動是否還與關藥效,他用雙腿勾住顧言的腰跨將人帶近,含住顧言的唇,吻得痴纏。
像是發生高原反應的人要依賴於氧氣,一刻也不能分開,顧言就是他賴以生存的氧氣。
他在交纏時不住的懇求著,「救救我...顧言...救救我,給我更多。」
顧言斂著眉目專注而溫柔的和莊念接吻,如同在研究珍惜的寶物,挖掘,開拓,侵占,掠奪。
房車並不隔音,可顧言卻絲毫沒有收住動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