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電話問一下。」夏青川一邊掏出電話一邊問,「你要利用那個帳號製造輿論給警方施壓?」
顧言沒有看他手上的動作,指尖的菸絲緩緩燒著,用再平常不過的語氣說,「唐周坐不坐牢無所謂,我只想讓他生不如死。」
如果唐周真的能得到制裁,早在莊念和他沉睡不行的時候就應該讓他受到應有的懲罰。
可他沒有。
「我走的這階段並不是只按照唐周的計劃去找了我媽媽,之前在臨市和楊舒接頭要拿走GN的人找到了。」他說著,擺弄手機發送給夏青川一段視頻,「人都在國外。」
燈光昏暗,那幾個面熟的人被綁著跪在一截航運的貨櫃內,衣衫和皮肉一樣破爛,瑟瑟發抖,失心瘋一樣一句解這一句的求饒。
單單看到其中一幀畫面,就不難想到他們這些天都經歷了什麼酷刑。
「他們答應指認唐周。」顧言手裡的那支煙燃盡,偏頭又點了一支,「我知道讓他們受傷對我不利,現在已經在治療了,一個月之後接回國。」
「還有,之前給唐周做精神疾病鑑定的醫生和機構都承認偽造。」顧言短出一口氣,繼續說道,「兩年前他僱傭那兩兄弟殺人未遂,為了他們的母親做了偽證。」
「百唐科技根本沒有管那位老人,我的人在他們老家找到了她,已經醫治好送到了那兩兄弟面前,想必現在已經把事情原委說清楚了,拿到口供應該是早晚的事情。」顧言頓了頓,似乎是在想還有什麼漏掉的信息。
夏青川將手機端在手裡,一時間忘了動作,「這些事...你都是什麼時候做的?」
顧言偏過頭掃他一眼,突然失笑,搖頭搖頭沉吟道,「這些以後慢慢談,我想說的是,要在警方之前將我們手中掌握到的這些證據,人,我唐周還有念念之間的事情,從頭到尾,原原本本還原到網絡上。」
「哦對了,還有唐周和錢爭鳴的關係,一併發布出去。」
一個姿勢站久了腳有些酸,顧言輕輕跺了跺腳,走幾步站定到面向夏青川,「說這麼多,最後還要交代一句,我要的不是真相,是可以讓唐周變成過街老鼠的『故事』,真假無所謂,只要交給警方的是真的就可以了。」
夏青川被顧言的行動能力驚到了,他張了張嘴半晌才發出聲音,「所以你也是故意走到唐周的陷阱里的?為了聲東擊西?」
「嗯。」顧言點了點頭,「錢爭鳴的勢力不容小覷,在本市我很難展開拳腳,這些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
「哦對了,至於唐周...」顧言的話沒講完,這次被夏青川打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