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著,揮手讓傭人將早就準備好的買賣合同拿了上來。
夾著煙的手微微向上一台,「這是兩個月前唐家老宅的買賣合同,你們看看。」
「在別人的家裡發生綁架勒索的事情,要怪在原房主一個孩子的身上,像話嗎?」錢爭鳴語氣不善道,「就憑藉別人的片面之詞就來抓人,哼,一群草包。」
正說著,唐周從旋轉樓梯上緩緩走下來,他身上依舊是去見錢爭鳴那天穿的衣服,只不過重新洗過燙過,看上去精神奕奕。
「叔叔。」他恭敬的叫了錢爭鳴一聲,像個甘願臣服的下人,和錢爭鳴的管家一樣,站在了錢爭鳴的身後。
「你們要帶人走,靠這些可不行。」錢爭鳴冷哼一聲。
警方將手機上,唐周親自出面帶走戴淑惠的視頻播放出來,並說,「合同的真偽我們會儘快核查,根據這段視頻,可以確定戴淑惠女士的失蹤和唐周先生給有關,還得請他回去配合我們調查。」
「配合?哼。」錢爭鳴吮了一口雪茄,「配合在這裡就可以配合,不必去警局。」
說罷,他抬眼看向唐周,示意唐周親自來說。
唐周的視線短暫的和夏青川對視,而後笑道:
「我確實見過戴淑惠阿姨,不過也只是帶她在院子裡散散步,之前顧言不肯認他這個瘋子母親,是我一直在照顧她,你們看,淑惠阿姨是主動和我離開的啊,我並沒有綁著她。」
警方的人狠狠蹙眉,「可你見過她之後,她就再也沒有出現過。」
「醫院的視頻有明確拍到我把淑惠阿姨帶出醫院嗎?」唐周緩聲問。
「那天醫院門口的監控壞了,並沒有拍到。」警方的人無奈說。
話音剛落,唐周便躬身笑出了聲,「那你們就說我綁了人?說不準是淑惠阿姨不想在見到那個虛與委蛇沒有心肝的兒子,呆不下去自己跑掉了呢。」
「你是最後一個見到戴淑惠的人,我們有理由懷疑人是你帶走的。」另一名警務人員蹙眉接話道,「警方需要你的配合,你作為合法公民就應該配合警方工作。」
「再者,莊念提交給警方的錄音里已經證實,你指使蘇毅等人對莊念進行威脅,試圖性/侵,且使用不明至幻藥物,人證物證都在,我們不是來跟你商量,是帶著紅頭文件來『帶你』回去配合的。」
「哈哈哈...」唐周聽了夏青川的話笑的更為猖狂,「性/侵?你說男人和男人嗎?我不太懂法,警察同志,這種情況可以判嗎?」
「呵...呵呵。」唐周掩唇輕咳兩聲,笑的面頰宣紅,「還有,不好意思,那幾個人兩年前就弄過一次這種骯髒手段,是有前科的,我們幾個之間確實發生了點不愉快,不排除他們聯合起來污衊我的可能,你們怎麼能只聽一方的供詞呢?也太不專業了吧?」
「需要我配合可以,先問問我的律師你們夠不夠格帶我走。」唐周哼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