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言回到車內,電動門打開時,正看到莊念將A4紙按在胸口,下頜線挑起勾人的弧度,露出線條漂亮的頸,喉結難耐的輕輕一滾。
他的眼神迷離,盯著車頂,粉唇微微張開,像是將要抵達極樂。
顧言握住餐盤的長指曲了曲,身後的電動門就在這時重新關閉,發出很輕的一聲提示音。
莊念尋著聲音看過去,看到顧言那一刻臉上出現半分迷茫。
不過短短一瞬便被貪圖和欲望取代,他見到了照片裡的人,那人就在眼前,觸手可得。
莊念由著心臟瘋狂跳動,由著自己失態,襯衫從小腹處落下去,他在顧言的注視下到達頂峰,顫抖著發泄出來。
顧言吞咽了一口虛無,側過身將車內空調的溫度調低了兩度,餐盤放在旁邊的矮台上,朝莊念走了過去。
他站定在莊念面前,垂目看向莊念仔細抱著的已經被搓揉出褶皺的紙,「給我。」
他伸手去要,卻被莊念抱得更緊。
莊念不說話,瞪著滾圓的桃花眸看著他,搖著頭啞聲拒絕,「我的。」
他的下唇掛著些水痕,有一處被自己咬的變了顏色,臉上帶著事後才會有的潮紅,看上去倔強又可憐。
顧言覺得心臟被揉了一下,又酸又軟,拇指落在莊念下唇攆了攆,他忍不住俯下身問,「說不愛我了的那七年,也是抱著我的東西碰你自己的嗎?」
莊念唇張著,呼吸微微一滯,不知是不是聽懂了顧言的話,睨著顧言的眼睛兩三秒的時間沒有說話,眼睛卻濕了。
「噓。」他抬手抓住顧言的手,豎起食指抵在唇邊發出很小一聲,帶著幾分委屈說,「不能被別人發現。」
顧言被抓著的那隻手臂驀地一僵,像是每一根神經都被莊念說出這句話時的語氣和神態牽動著,狠狠疼了一下。
「念念。」顧言低下頭吻他,「發現也沒關係,已經沒事了,別怕。」
沒人知道三天的時間他們在房車裡做的多瘋,那是顧言和莊念之間不可言說的秘密。
事後李哥把車送去洗時,差點被當成拉皮條做桃色買賣的叫人給抓走。
莊念徹底清醒之後去了幾次警察局做筆錄,介於他收集到的錄音和從唐周手裡掉落出的監聽設備錄音完全吻合,對判定唐周確實綁走了戴淑惠起了決定性的作用。
顧言的人始終沒有放棄找戴淑惠,可唐周始終不肯鬆口,找人的事情始終沒有進展。
戴淑惠的神志在大部分的時間裡都是不清醒的,哪怕將她放出來她都不會自己呼救,這才是最讓人頭疼的部分。
顧言去見過唐周一次,錢爭鳴還在背後幫忙運作保全唐周,因此唐周狀態談不上壞。
「你想知道你媽媽的下落,回到我身邊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