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念滯住的呼吸隨著一聲輕笑吐出胸腔,在眾人的起鬨聲中,堅定的朝顧言走了過去。
他不是一個會當眾秀恩愛的人,談論起感情總會讓他覺得害羞,然而此刻,他想和顧言一起站在聚光燈下。
讓所有人都知道他們是屬於彼此的。
等到他走近舞台,顧言站在台階旁迎接他,頭頂的聚光燈也跟著改變位置,光圈擴大,將兩個人嚴絲合縫的籠罩中央。
顧言將花遞過去,貼著莊念的耳朵問,「有沒有偷看我的箱子?」
禮物在顧言手裡,沒在箱子裡,分開時那句不准偷看純屬是逗他玩的。
莊念側目看他,眼角眉梢帶著藏不住的笑意,接過花說,「顧總不去演藝圈發展可惜了。」
顧言只是笑,帶著他走到舞台中央。
他的右手托在莊念細窄的腰上,所站的位置退后庄念半步,讓莊念成為焦點,「雖然大部分人已經通過網絡知道我旁邊這是誰,但在這裡,我還是要正式的和你們介紹一下。」
他偏頭睨著莊念,眼中盈著無限的溫柔,「這位是我的愛人,莊念。」
幾個字咬的極清晰,仿佛早已在心中沉澱了千次萬次,鄭重又堅定。
乘著話音,台下立時響起拍手叫好和起鬨的聲音,甚至還有人吹了幾聲口哨。
莊念抿著唇,燈光下兩隻耳朵快速紅了起來。
從前他被更多人圍過,被閃光燈照著過,沒有哪一次像這一刻一樣無所適從。
心臟怦怦跳的很快,每個微動作都顯出幾分侷促。
他不得不背過手,摟緊了顧言的腰,掌心觸碰著顧言就覺得安心許多。
然而侷促只是他個人的心理動態,在舞台下的人看來,他伸手摟住顧言的動作從容優雅,自然親昵,完全沒有受寵若驚的慌亂或大喜過望的浮躁。
仿佛他們是彼此的愛人這件事是上輩子就已經敲定的事實。
他們站在一起,那麼相配。
台下的夏青川和趙田陳站在靠窗邊的位置,聞言小聲靠在夏青川肩膀上,清了清嗓子,調皮的跟著說,「這位是我的愛人,夏青川。」
夏青川輕笑了一聲,摟緊了趙田陳的肩膀,」我們要不要跟他們兩個一起出國,湊個熱鬧把證領了?「
把領證這麼重要神聖的事說成湊熱鬧,這要是放在哪個女生身上恐怕早就翻臉了,就算是個玩笑也不好笑。
可趙田陳到底是個男生,不那麼心思細膩,沒那麼多計較,這會挺詫異的紅了臉,正色看著夏青川說,」你,你是在跟我求婚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