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念的側臉已經沒有知覺,微微發麻,倏地笑了兩聲,「我連你是誰都不知道,你覺得我會相信你說的話?」
無論是莊均澤還是鍾燕他都沒多少印象,從前的事情好與不好也都不記得了,為了兩個完全陌生的人實在談不上傷心又或者難過。
除了聽到有人已經死了讓他心裡驚詫,他不明白對方為什麼要執著的跟他說這些。
男人操著那一把破碎的嗓子繼續說,「看啊,你多糟糕,你的出生毀了兩個光鮮亮麗的人,你是污點,沒有人歡迎你。」
「你哪一點比得上唐周呢?」男人痴痴的說著,語調一變,自顧自的肯定道,「你確實哪裡都比不上他。」
這人語態瘋癲,聽上去不單單是為唐周辦事,還感同身受唐周的求而不得。
莊念對唐周身邊的人知之甚少,有限的記憶力實在搜索不出有關這個人的任何信息。
「不過這都不重要了。」男人輕笑兩聲,「從今天起,世界上沒有唐周,也沒有莊念,和你有關的一切都將埋葬在這裡。」
男人十分囂張的笑了幾聲說,「新的生活要開始了,你期待嗎?莊念。」
第二百九十三章
如果不是親眼看過警方出示的死亡證明,莊念真要懷疑對他針對性這麼強的人應該是唐周。
「你們不要胡來,度假村附近發生嚴重車禍,我的朋友一定已經發現我不見了,他們會很快找到我。」莊念急喘著說。
「找到你?找到你的屍體,又有什麼用呢,呵...」啞著嗓子的男人說,「我還挺期待看到炸成一團肉泥的你被找到的樣子,看還是不是那麼的討人喜歡。」
他的話音剛落,另一個男人手機響了。
他退開一步接聽,回來跟嗓子壞掉的男人報告說,「楊舒正往這邊趕,我們沒時間了,得馬上離開。」
莊念聞言眉心緊蹙。
男人說要將他和有關他的一切都埋葬在這裡,竟然將楊舒也引了過來。
他向另一間籠子的方向看,女人正哭喊著『放開我的兒子』。
能把楊舒吸引過來的人,也只有戴淑惠了。
「綁在上面,我們走吧。」啞著嗓子的男人沉默片刻,嘆一聲,「都結束了。」
乘著話音,莊念的手腕被暴力的扭到身前,雙手疊著被麻繩死死困住,繩子拉長穿過鐵籠,在另一邊系了個活結。
兩個男人對視一眼,啞著嗓子的男人好笑道,「真是殺人誅心啊,有意思。可你要告訴莊醫生啊,他眼睛瞎了,看不到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