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言斂著神色凝著南楚,話卻是對莊念說的,「我們兩個之間的事,你確定要外人來聽?只怕我要說的太露骨,你待會要反悔。」
「顧總要說什麼是您的自由,不過我未必會信就是了。」莊念輕聲一笑,靠近了南楚一些說,「況且誰是外人還說不定,我的時間有限,談是不談?」
距離競標開始的確不剩多少時間,顧言不再多說,推開門站到一邊,讓南楚扶著莊念先進。
張潘守在門外。
顧言反手關門,由莊念提防的言辭和舉動,許多事情不用再確認,他直奔最在乎的主題說,「這兩年你在哪?」
這間會議室沒有人使用,空調是關著的,滾燙的陽光擠滿每個角落,無端讓人覺得窒息。
幾人都穿著西裝,很快都出了一層薄汗。
莊念仿佛不覺熱,一直走到窗邊,甚至仰起臉面向了太陽的方向,「顧總,這裡沒有別人,久別重逢的戲碼我們就別演了吧。」
顧言立在門口,向前踏步的腳頓住,聽莊念又說,「救我的人告訴我,是你移情別戀,因我們之間簽署過一份財產共有協議你無法全身而退,才設計車禍害我致盲。」
「荒唐。」顧言重新提步,聞言竟笑出聲來,走近道,「你信?」
莊念不答,轉過身面對著顧言的方向又說,「我回國之後查過你,網絡上有一組照片是你曾經想要拿到顧氏集團股份,聯合您的下屬一起陷害您母親,有證有據,你是個不擇手段的人。」
「什麼?」顧言不明所以。
莊念卻沒給他裝傻的機會,拉著南楚的那隻手捏了捏。
南楚將懷中的手機拿出來,向顧言走過去。
莊念不知道顧言原來距離自己還有一段距離,他不想離窗邊太遠,這才鬆開了南楚的手立在原地。
南楚打開的手機里存著幾張照片,竟然是唐周當初以戴淑惠作為交換條件,讓楊舒拿著GN去和其交換的那天。
地點是海邊瞭望塔,他和夏青川都在。
其中一張照片,是顧言的下屬正押著楊舒簽字。
「我看不到,但我找人去你的公司打聽過,裡面確實都是你的下屬。」莊念站在原地,背對著陽光眼前黑影重重,他難以忍受的轉回身望向窗外的明媚。
然而已經摸不准南楚帶著他走到什麼位置,也不知道距離剛才所站立的窗邊多遠,一時間露出些不易察覺的無措,伸出一隻手的同時,左腳試探的向前邁了一小步。
正常人兩步就能走到窗邊撫摸窗沿,莊念卻走了很多步,中途有些急了,手探在窗沿上沒有掌握距離,磕了一下。
顧言來不及反駁如此拙劣的謊言,先被莊念露出的倉皇刺痛。
多問些人就能打探出真相是對正常人而言,莊念看不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