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老板回來已經是客觀事實,其中利益勾纏已經不僅僅是簽署對賭協議的雙方,只要有莊念參與,他們必輸無疑。
外界都傳顧言已經被仇恨蒙蔽了心智,看來所言不假。
張潘在一層VIP會客廳接到江城,按照顧言的囑咐,婉轉的將仍願意用簽署對賭協議換取股份的事情透露出去。
江城滿面春風,聞言露出些貪婪模樣來。
白撿的巨款誰不動心?
「哦?」他裝模作樣,假意悵然,「看來顧總是真的很想要顧氏的股份...」長嘆一聲,「既然是你情我願的交易,顧總想再爭取股份,我們做前輩的,應該再給一次機會。」
張潘抿唇偏過臉,將白眼翻上了天花板。
另一邊,司機載著南楚和莊念一同趕回百唐科技。
路上,莊念坐的端正,始終將頭轉向窗外,仿佛還能看得見一樣。
「錢總說顧言設計陷害,這話經不起推敲,大概是假的。」南楚手裡擺弄著Zippo打火機,咔噠咔噠響,他審視著莊念說,「你要什麼他給什麼,一點猶豫都沒有,光憑這一點也不像是演的。」
莊念聞言輕笑,轉過臉用空洞的眼睛盯著南楚,「哥,你這是在替錢總試探我?」
南楚很清楚那雙眼睛僅剩光感,卻仍被盯得不自在,向旁邊轉開視線。
「一個項目除去投入還能剩多少利潤?」莊念口吻輕蔑,「與顧言曾經許我的財產共有...可有可比性?」
南楚快速將視線轉回,落在莊念臉上。
「一點小恩小惠,南哥就先替我感動了不成?」莊念呵笑一聲,重新將臉轉向車外,「不必質疑我對錢總的忠心,他捏死我比捏死只螞蟻容易,我還想活。」
南楚微微一怔。
莊念不信任錢爭鳴是真,不信任顧言也是真。
兩人對現在的莊念來說,一個是救過他也害過他的人,而另一個是要過他命的兇手,以後還會不會故伎重施仍屬未知。
這種情況,莊念自然覺得選擇依附錢爭鳴才是最安全的。
南楚收回視線,將打火機揣回口袋,不再作聲。
不消片刻,轎車穩穩停在百唐科技樓下,南楚下車繞到另一邊,打開車門將左手遞過去。
莊念摸索著將他抓牢時,指尖無意掃過手背探進袖口下,只一瞬,又很快變動位置,落在小臂上,隔著西裝將他抓牢。
下車關門,他看莊念照舊低頭理了理西裝。
他看不到,總要比別人更注意一些。
「走吧。」莊念說。
南楚收回視線,兩人暢通無阻,直接刷臉進入百唐科技頂層總裁辦公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