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明和錢爭鳴說過,他不在乎錢,他只想要自由,怎麼突然又開始在乎GN會不會被別人分走一半?
「莊念,你說的話究竟哪一句是真哪一句是假?」南楚突然質問。
每一次看著莊念和顧言接觸,他都覺得莊念和他往常了解的人毫不相同,仿佛藏著很多秘密,像他那雙盲了也依然深邃的眼眸一樣。
靠近這樣的人,只會讓自己萬劫不復。
想到這,南楚聲音徒地冷下來,「你如果非要一意孤行,我會把在這裡發生的一切原封不動的跟錢總匯報。」
「呵...」南楚的話音剛落,顧言突兀笑出聲,「說的好像拿走了這些東西,你就不會原封不動的匯報一樣。」
南楚聞言一怔,似乎想要反駁什麼。
顧言沒給他機會,挑起嘴角說,「謹慎一點好。你十二歲開始被錢爭鳴養著,替他辦過不少事情,只有聽話後半輩子才能...維持現在這種體面生活。」
語住,顧言倏地斂起那一抹本就淺淡的笑,甚至有些認真的盯了南楚一會。
這一番話對南楚而言非常殘忍。
顧言沒掩飾他事無巨細地調查過南楚,並在提醒他,哪怕他再聽話,今後十年或者幾十年,也只會像現在一樣,在錢爭鳴的安排下過日子。
「看來今天這頓飯是吃不成了。」顧言半靠在沙發上,下頜線抬著,凝著莊念依舊驚慌未定的臉。
那雙點墨似得眸子裡有心疼,有痛徹,有思念,有愛意。
他不自覺地又牽上莊念的手,掌中拖著四根骨節分明的漂亮手指,從十指緩慢摩挲到小指,如此來回一次。
明明觸碰,眉心卻漸漸蹙起。
突然,他毫無徵兆的起身,另一隻空著的手端起莊念下巴,毫無徵兆的吻了上去。
「唔!」莊念胸前起伏,保持著錯愕的姿態繃緊了脊背。
一觸即收的吻,分開時顧言的眼瞼有些紅,底喃了一句,「我想要你回家,錢爭鳴呢?他想要什麼?」
第三百零七章
不知莊念是否還在接二連三不可控的事件中沒緩過神來,顧言的吻已經離開幾秒,他才滯後的向後退了半步,右手抬起需掩著唇說,「顧總自重。」
「對不起,情不自禁。」顧言輕聲一笑,侵著濃郁的苦澀。
他長吁一口氣,突自從紙箱底部拿出一張紙遞給南楚,是一張身份證的複印件,只不過上面的名字不是『南楚』。
「現在我確實多了一件需要拜託你幫我隱瞞的事情。」顧言捕捉到南楚眼中那一簇詫異的光,待到南楚伸手來拿他手上的東西時,他又快速將紙抽回,並拿出火機直接將紙點燃了。
南楚屏息抬眸,對上顧言的視線,過了兩秒似是確認,開口道,「多了一件事,是指剛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