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疼。」刑燁鬢邊的頭髮被滾燙的熱淚浸濕,「你輕一點,求求你輕一點。」
周然在床上總是很兇,刑燁甚至覺得他每次的目的只是想要弄疼他,都無關欲望。
「疼也忍著!」周然暴怒的加重了動作,「你爸從前就是這麼讓我疼的,所以你也忍著吧!」
刑燁的呼吸驀地滯住,杏眼慌張的瞪著,一張臉褪盡潮紅被蒼白取代。
他想從周然身下逃走,卻被箍著腰重新拽回去。
「哥,你在說什麼啊哥!」
「我爸就是因為這個才要讓我移民的嗎?啊...你說話!」
第三百二十八章
一個月後,顧言兌現承諾將所有對賭協議上涉及的賭注付清,一朝失掉GN百分之四十的股份,後有消息傳出,錢爭鳴私下裡已經將那一部分股份底價購入。
錢爭鳴無疑變成了顧言這場遊戲裡最大的贏家,興致頗高的要大辦五十八歲生日宴,賓客名單上自然少不了顧言的名字。
莊念在南楚的陪同下去往公司。
叔叔生日,做小輩的總要表示。
這次是莊念唯一一次沒有經過錢爭鳴的允許私自進入他的辦公室,而錢爭鳴被內部會議拖住腳步,還沒回來。
南楚扶著他坐在沙發上,兩人都習慣在公共場合保持沉默,看上去總是疏離,這樣更能讓錢爭鳴安心。
「沒有監控,沒有監聽。」南楚突然開口說,「錢爭鳴在這間辦公室里做過不少見不得人的事情,不會給自己找麻煩。」
他的話沒說完,莊念已經從沙發上起身。
期間並沒有用誰的扶住,他腳步極快,精準的找到了錢爭鳴的辦公桌。
要不是到桌前那一刻先伸手摸了摸,南楚甚至要認為他的眼睛根本就看得見。
「你想找什麼?他不會把重要的東西放在這裡。」南楚說。
「試試。」莊念說著,推開身後的椅子蹲在辦公桌下面,掌心一寸寸撫過桌底,沿著冰冷的稜角摸到下面角落裡的柜子。
他第一次有機會接近這間辦公室,心臟砸的很重,指尖不受控制的輕輕發抖。
「你要找什麼,我幫你。」
南楚忽然開口,莊念才後知後覺的意識到原來南楚真的願意幫忙。
他們之間有的只是口頭承諾,莊念一開始的打算只是確保南楚不要去告發他。
想背著錢爭鳴做些什麼有大把機會,背著南楚卻是不可能的,他的工作就是看著他,所以他在行動之前必須要讓南楚變成自己這邊的人。
莊念垂睫,胸口起伏有些快,「保險箱,暗格,或者是能藏起東西的地方。」
腳步聲慢慢接近,莊念側過頭,能在一片昏暗中看到更深色的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