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顧言笑的雲淡風輕,禮貌且得體的回應,「最近找我談合作的人實在有些多,要先聯繫我的助理約時間,您別嫌我擺架子就行。」
「呵...顧總情場失意,生意場上也失意,最近一定不好過吧。」有人譏笑,「要是想求神拜佛保佑的話,我倒是有幾個地方推薦。」
莊念抿著唇,轉頭往另一個方向走,聽身後的顧言緩緩開口道:
「看來您從前經常經歷這種事情,神佛都被您拜遍了,公司的BEP有改善嗎?」
顧言的話裡帶著得體的笑音,就像朋友之間無傷大雅的一句玩笑話,且說且過。
他說話時餘光掃了一眼莊念,轉而又被另一個人拉住說話。
那人是個大嗓門,莊念走出幾步也清楚聽到了對方的話。
「看看看看,你當年為人家要死要活,人家現在連多看你一眼都不願意,你虧不虧。」那人拿著手機放了一張動圖,「瞧瞧,恨不得將你一掌拍到五萬八千里的五指山上去。」
顧言看到畫面里兩人短暫牽起的手,又被莊念克制的他推開,笑問一句,「有嗎?」
「餓不餓?我拿些東西給你吃?」南楚問莊念。
他們兩個就是錢爭鳴的提線木偶,來和顧言上演一出分崩離析的戲碼之後就再沒用處了。
沒有一點可利用價值的人在這種場合相當於是透明的,反而自在。
「好。」莊念應了一聲。
南楚扶著莊念往角落走,而後腳步突然一頓,狐疑的叫了一個人的名字,「Kevin?」
莊念瞳孔小幅度的放大,「他怎麼會來這?」
Kevin沒有注意到角落裡的兩人,徑直的朝他們來時的方向走過去。
「他在做什麼?和誰在一起?」莊念小聲問。
「像是去找顧言了。」南楚說。
莊念輕輕抬了一下眉問,「叔叔呢?」
南楚原地繞了半圈,期間一直牽著莊念的手臂,「在另一邊應酬。」
Kevin回國之前錢爭鳴特意囑咐過,他們的關係暫時不要被其他人知道,現在Kevin去GN任職才不到三月,沒有接觸到GN的核心技術就沒到能用的時候。
他顯然也不是被顧言帶來的,出現在這裡百害而無一例。
「Kevin可不是什麼省油的燈。」莊念勾唇笑笑,「大概有好戲看了。」
「對了,他應該有很重要的事情所以才自作主張找過來,我們該幫他一把,別叫叔叔發現了,今天叔叔過生日,可別叫他壞了心情。」
莊念左手已經摸到了沙發,他端正的坐上去,仰著頭說,「我這裡不用你惦記,你自己小心。」
顧言和Kevin,也就是周然,在邢闖家小區外分別之後就飛了一趟國外,回國後也沒有去公司,這會看到周然出現在視野里卻並不意外。
